成了杀人的利箭,企图在世孙的满月宴上置我于死地,人证物证俱在,请诸位耆老做主。”
春芙等在门外,听闻此言立刻端着一捧手书走了进来。
手书上写着当日参加射柳的几位世家女的证词,还盖有世子妃印,这些人身份非富即贵,可信度又添了几分。
当日宴会上服侍的婢女也跪在门口,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娓娓道来,在场众人皆哗然,低声议论起来。
王夫人大怒:“小女究竟哪里得罪了你们宋家,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
宋老夫人没想到她此刻翻出这件旧事来,一时也无法反驳。
反而是宋永昌反应得快,当即冷了脸骂道:“这个不孝女,我竟然不知道她存了这样恶毒的心思!可她已经嫁人,不再是宋家女了,事情也不好闹到端王府,不然咱们两家脸上都不好看。”
宋家耆老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唯有柳父冷笑一声:“既然如此,怎么不早点处置了这凶手?莫不是国公爷有意包庇?”
若说溪玉山的事或许还有解释的余地,可这件事却已经板上钉钉,谁也反驳不得。
柳令漪宴会遇刺已有月余,宋锦妤非但没有任何处罚,反而高嫁到端王府做世子侧妃,实在欺人太甚!
这下,连宋永昌也无话可说了。
柳令漪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颤声道:“小女心中惊恐,实在不知哪里得罪了四妹妹,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原因,大概是她母亲苏姨娘的缘故……”
“你闭嘴!”宋老夫人再顾不得体面,当即起身大声喝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