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抹了抹眼泪,也哀求道:“令漪,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万一你真被休了,你弟弟还怎么做官,这不是要我的命么?别再闹了,就当母亲求你了。”
两家长辈也你一言我一语的劝了起来。
人人都只记挂着自己的尊卑荣耀,枉死的柳令溶反倒无人放在心上了。
“那我阿姐就白死了吗?
你们只记挂着儿子,记挂着脸面,记挂着全族的利益,可我阿姐呢?
她也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是诸位耆老看着长大的,她的死难道就真的这么不值一提吗!”
柳令漪眼角猩红,声音如泣如诉。
就算是全族人都不在乎柳令溶的死,还有柳令漪在乎。
今日哪怕要与两族人为敌,她也绝不罢休!
柳令漪迎上众人的目光,没有丝毫的退步。
宋永昌连连冷笑:“既然你执意如此,来人呐,拿笔来!”
柳父柳母急忙上前去拉扯她,想要捂住她的嘴。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响起一个坚定的男声——
“谁说我要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