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活下去是这么有意义的一件事。
柳令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宋禧撑着脑袋看着她,眼底的欢喜都快要溢出来了。
比起他的神清气爽,柳令漪只觉得骨头都散架了,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随即又突然想起了他的伤口,昨夜这一番折腾,恐怕又要裂开了。
她伸手去掀宋禧的衣摆,却被宋禧拉住,“夫人,这青天白日的,不好吧?”
柳令漪对着他的手掌掐了下,掀开衣服看了一眼,上面果然又泛起血色。
“你,你也太没分寸了,我去找大夫!”
大夫看见他的伤口时忍不住连连摇头,苦口婆心道:“这么重的刀伤必须要静养,怎么能乱动呢?现在旧伤又添新伤,还发炎了,这不是胡闹么?”
宋禧眼底带着笑,难得没有反驳,乖巧地低着头不说话。
柳令漪努力让自己平静些,可一双小耳朵还是红得不行。
春芙在主子出嫁前,是被嬷嬷培训过的,一听大夫的话,便大概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不放心地找了医女来看柳令漪的腿。
没想到她的腿倒是恢复十分好,医女说只要继续这么静养着,半个月就能恢复如初了。
春芙有些一瞬的惊讶,很快又掩饰了下去。
宋禧意味深长地道:“夫人喜静,不是个好动的。”
柳令漪的头都快埋到胸口了,昨夜为着她的伤口着想,男人一直将她的左腿抬着,没叫她费一点劲,哪里还会牵动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