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望夫人莫怪莫怪。”
柳令漪站在宋禧身后,微微一福:“殿下客气了,臣妇不敢当。”
五皇子萧承胤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夫人似乎比那日拘谨了不少,孤与二郎是旧交,夫人只管像那日一般随意就是。”
柳令漪想起那日把他塞进棺材的事,有些心虚地搅了搅帕子,转移话题道:“殿下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的?”
萧承胤笑着瞥了宋禧一眼,“二郎是个鲁直性子,一向不爱沾花惹草,寻常姑娘可近不了他的身。”
“坐着说话吧,”他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解酒茶大口饮下,“二郎为了救我多日不曾上朝了,近日发生了一件大事,不知道你是否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