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就连太医都说,现在墨祈年最需要的就是静养。
平日里若是没有什么大事,最好不要再去打扰对方。
这一次刺客的事情,让霜玉心里还是多有愧疚的。
所以便摇了摇头,只让心悦看看究竟有没有中招。
在听完前因后果后,心悦眼中倒是有些茫然。
没有多想,迅速便给两人把脉。
甚至抽出了一根银针,在杯中倒入清水,将二人的指尖戳破。
清水中滴入了一滴血液,飘散了片刻。
心悦又拿出了,不知从哪来的粉末,轻轻弹了些。
可血液并没有变色,让心悦都不免松了口气。
摇摇头后,这才认真解释。
“娘娘安心,并没有蛊虫,身子也没有出什么问题。”
“或许此人就是罗浮教的,看不惯娘娘安然无恙,所以想吓唬您?”
这段时间霜玉若真是得罪,也就只有罗浮教。
可心里却怎么都觉得怀疑,一般罗浮教,都只是去散播一些不真实的言论。
可是却没有胆子和胆量,在她和墨祈年面前出手。
这一次却突然出手,让霜玉总觉得她好像忽略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