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地啜上她细嫩的耳垂,张开是温言细语,落下是谨慎小心的吻,“别怕,别有顾虑...我对你好是我自愿的,不需要你还。”
他的吻也冰凉,落在敏感的耳下、颈间、下颚,又在她唇角浅尝;但怀抱炽热,蓦然贴近,她不禁向后仰。
越仰,他越欺上,重量全压在她两只手上,手腕拉扯得发痛。
她渐渐感觉不到自己的手,眉头轻皱,哼出了声。
可他不松开,更加得寸进尺,肩盖过肩,吻连着吻,吻得她的细颈越仰越深,拉扯得几乎断掉。
精神也快崩断了。
脑海里全是白色的,虚无的白,也是七彩的白,让她忽然想起在那个雪白的沙发上,她跪在他腿上主动吻他。
那时元昱仰得绷紧脖颈,眼帘半阖,一息一喘,极性感。
她撑开眼皮,想再看一眼他那副模样,却见他眼帘下那双比宝石还璀璨的眼睛中,有她自己。
瞳孔里的女人情迷意乱,脸色潮红,快要在他的亲吻里溺死了。
这个人,是她?
“...是你。”元昱从亲吻中抽离,却用眉骨抵进她的眉间,“我要的只是你,自始至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