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眼里可能就成了像汤司令那样的地方军头,只要不公开脱离中央军体系,他们就不会太苛责于我们。
偶尔哭一下,说不定还能给点奶吃。”
正在一旁的赵宇也插话说道:
“这就叫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自国府退守渝中后,对各战区的管控就变松了,那些大大小小的军头对于渝中的命令开始选择性的执行,有的甚至公然抗令,时间一长,真的会出现大量听调不听宣的军头,搞不好国府的命令出不了渝中。”
罗英点了点头道:
“这是必然的,这对抗战大业有利有弊,好在大部分人都是支持抗战的,只要渝中国府还高举着抗战的大旗,他们还是天下的共主;
一旦他们也像汪某人那样公开投靠鬼子或者跟鬼子私自议和,天下就会群起反对,那他的地位就不保了,大不了大家再推举一个共主。
像李德林、薛伯陵等人,一旦渝中不抗战,他们是不会跟着走的,搞不好马让就有人推举李德林来领导抗战了。”
赵宇等人想想就是这个理,各战区有人有枪有地盘,大不了重起炉灶,逼迫渝中始终高举抗战大旗,只要打鬼子,他就是老大,不打,啥都不是。
不知不觉间,罗英和72军也活成了别人眼中的军头。
就在这个时候胡小曼匆匆走了进来,罗英心中一咯噔,有预感肯定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