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受到牵连,到时候全家女性都会被发配进教坊司,你们信是不信?若是不信,我现在就让人去京兆府叫人!”
“这小贼,当京兆府是他家吗?”角落里秦若澜看着陈行教训众女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
其实她来很久了,只是因为人多,不好露面,也顺带着想看看陈行会怎么处理这些女子!
“陛下,这陈小公爷,年岁不大,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小环小声嘀咕道。
“他那个婢女说得对,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行了,朕估摸着也差不多该结束了,走吧,我们去凉国公府里坐坐!”
秦若澜心里偷笑,明明是劝人向善,非得把自己弄得跟个恶人似的!
“嗯?”
秦若澜正要迈步,却瞧见不远处,一位身材婀娜多姿,面带薄纱的女子和一位婢女模样打扮的少女背着包袱朝凉国公府走去!
“这是谁?身材体貌不似王怜啊!”秦若澜不由得皱起秀眉,停下脚步,决定继续在暗处观察!
“别,我不要做娼妓!”
“不不不,我信,我信!”
“我错了,小公爷,放过我们吧!”
眼看吓唬的差不多了,陈行也懒得和她们置气,没好气道:“知道错了,还不走,等着我送你们去京兆府吗?”
“哦哦哦,这就走,这就走!”
“快走,快走!”
“我们这就离开,多谢小公爷宽宏大量!”
“小公爷再见!”
临了居然还有一位小姑娘和他打了声招呼方才离去!
这一举动都把陈行给气笑了,还再见呢!
“鬼才要和你们再见,都走,都走!看着就让人心烦!”
眼见门前众女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随后陈行一把将刀丢给小伍道:“我回去补个觉,吃午食的时候再喊我!”
“是,少爷!”
刚一转身,只听耳边传来天籁般的嗓音:“小公爷,还请留步!”
陈行脚下步伐一顿,扭头看去,心中顿时一惊,这清风姑娘怎么找家里来了?
不行,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丫头过来绝没好事,得赶紧把她打发走!
想到这里,陈行故意装作没认出来清风,疑惑的看向清风道:“不知这位姑娘找在下有何事?”
清风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小公爷当真是贵人多忘事!”说着摘下自己的面纱。
眼看装傻充愣没用,陈行一拍脑门哈哈大笑道:“原来是清风姑娘啊,瞧我这眼神,都没认出来!”
小伍撇了撇嘴:“装瞎怎么看得出来!”
陈行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你不说话会死吗?
清风好似没听到小伍的话一般,眼角含春道:“今日奴家有一事相求,还请小公爷成全!”
“好说,好说,只要不违反大商律法以及人伦道德之事,在下愿尽绵薄之力,只不过,你俩为何背着包裹?”
“您不是常说,自己可以没有道德嘛!”‘
“小伍,你特么……”
……
看着两女的装扮,陈行心里有些不解,这是求我办事儿来了?也不对啊,谁家求人办事儿带包裹啊?不应该是带盒子,里面装满金银财宝嘛!怎么看怎么像是离家出走的叛逆少女啊!
清风答非所问:“小公爷,不请奴家进府喝杯茶水细说吗?”
陈行心中暗道不好:坏了,看样子是冲我来的!
“咳咳,非是在下不愿意,只是这府里人多嘴杂,万一传出去,在下恐担心影响清风姑娘的清誉!”
清风双眸垂泪:“是奴家唐突了,奴家一青楼女子,如何进得了国公府的正门,便是偏门,都没那个资格!”
虽说自己不忍心看美女落泪,但是……更怕自己被讹上啊!
于是陈行还是狠了狠心道:“清风姑娘莫要自轻自贱,还请有话直说!”
见陈行油盐不进,清风咬了咬牙,不等陈行反应过来,双膝一弯连带着一旁的丫鬟也朝着他跪了下去。
“昨夜是奴家梳笼,小公爷却不肯留宿,如今有传言传出说是奴家患有隐疾,惹得小公爷不快,这才愤然离去!所以…所以奴家请小公爷大发慈悲,还请完成昨日梳笼!”
陈行听得目瞪口呆,就连角落里的秦若澜也与他的表情一般无二!
“这小贼,这小贼,真是气煞朕也,竟…竟…如此不顾国公府颜面,还…还……该死,当真该死,朕要诛他九族,不…朕要阉了他,让他以后再也去不得青楼!”
秦若澜气得话都不会说了,光想着怎么泄愤了!
“去给朕查清楚,这小贼昨夜到底做了什么,事无巨细,朕要一清二楚!若是查不到,你们就提头来见!”
“喏!”
……
“你先起来说话,让我捋一捋啊!我什么都没做,然后你被造谣成有隐疾?所以,你跑来找我继续昨夜之事?”
清风倔强地没有起身,只是含羞的点了点头!
“不是,合着我什么都没做还是我的错了!”
陈行都无奈了,这踏马都叫什么事儿啊!
“赵妈妈呢?她不出来解释解释?”
“赵妈妈也解释过了,可是…可是人言可畏啊!别人根本不信,只当赵妈妈与我串通一气,哄骗他们!再者说,奴家…奴家虽是青楼女子,可尚且还是清白之身,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脱衣自证清白吧?即便不是清白的身子,奴家也断不可能做出当众脱衣以证清白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