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了计较。
此女虽容貌秀美,可她下意识地遮挡袖口处的鞭痕却让吕先冲对陈行的喜好有了大致的了解,加之李清雪面对陈行时,不易察觉的微颤,吕先冲哪里能不明白?
“还不过来,愣在那儿做甚!”陈行眉头轻挑,言语中露出一丝不满。
李清雪娇躯一颤,立刻快步上前,娴熟地开始替陈行揉捏肩膀!
突然,陈行倒吸一口凉气,眼神瞬间阴冷,下意识就朝着马鞭摸去,李清雪见状连忙跪下,带着哭腔道:“小公爷恕罪,小公爷恕罪!”
“罢了罢了,终究是在吕府,免得脏了吕家主的眼睛!继续,若是还不知轻重,你就等着受罚吧!”
李清雪这才惶恐起身,动作比之前更加轻柔。
吕先冲将一切看在眼里,心底已经将陈行划为与自己同一类人,想来林长心中所言倒是无疑,只是少了条:喜虐少女!
不过,林长的情报不准也在情理之中,观陈行举止,有些癖好自是不会当众暴露!
“爹,谁来了?”
就在两人相互虚与委蛇之际,一道飞扬跋扈的声音响起。
陈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吕先冲见着连忙呵斥道:“逆子,休得放肆,这位可是京都的凉国公府小公爷!”
“见过小公爷!”来人急忙对着陈行行礼。
陈行微微点头,却未出声。
“这是犬子,吕程!”吕先冲介绍道。
陈行见眼前行礼之人,体态臃肿,脸色苍白,脚步轻浮,想来生活应是极度荒淫糜烂!
不过这小子的眼睛却是不老实的很,虽对着陈行作揖行礼,但那对色眯眯的眸子却始终未曾从李清雪的身子上挪开!
陈行面容平静开口:“我这婢女吕公子可是喜欢?若是喜欢的紧赏你便是!”
此言一出,身后的李清雪娇躯一怔。
“当……”
吕程面露欣喜之色,刚要开口却听吕先冲怒喝:“逆子,休得胡言乱语!小公爷的东西也是你可以觊觎的?还不滚下去!”
吕程挨了自家父亲的训斥,只得垂头丧气地站在一边,只是那双眼睛还时不时的带着贪婪的目光看向李清雪!
陈行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吕家主,你这儿子倒是颇有胆色!”
吕先冲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陪笑道:“都怪老夫教子无方!还请小公爷莫要与犬子计较!”
陈行端起茶杯道:“吕家主哪里的话,不过是名婢女而已,吕公子若是想要,我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吕先冲连忙端起茶盏拆开话题道:“小公爷说笑了,还请品茶!”
就在这时,林管家端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走了进来,吕程一眼就瞧出这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龙眼珠。
吕先冲接过林管家递来的木盒,将其打开对着陈行道:“小公爷以为此物如何?”
陈行看了一眼证实心中所想,满意地点了点头道:“确实不错,不似凡品!”
吕先冲一喜:“既然小公爷喜欢,便当作赔礼赠予小公爷!”
“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
就在陈行想要接过木盒时,只听吕程急切道:“爹,这龙眼珠不是说好给我的吗!”
“闭嘴,老夫与小公爷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闻言陈行立刻收回伸出去的手,脸色看不出喜怒:“君子不夺人所好,既是吕公子所爱之物,陈某自是不会再要!”
一听这话吕先冲急了,陈行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岂会听不懂,言下之意就是冲突的事儿就不会这么算了!
“来人,将这个逆子给我拖下去,杖责二十,打到他下不来床为止!”
“爹,你……”
见吕程还要说话,吕先冲心急之下,快步上前,一脚踹翻吕程怒骂道:“你个逆子,你是想害为父失信于小公爷吗?既然如此,老夫就打死你!”
陈行看着吕先冲装模作样的殴打吕程也不拦着,好整以暇的喝着茶,静静地让吕先冲一个人表演。
“爹,爹,别打了!”吕程抱着头,嘴里不停地求饶。
陈行见差不多了,是时候该自己出面了。
于是淡淡开口道:“吕家主切莫生气,伤了身子可就划不来了!”
吕先冲闻言还不忘猛踹一脚:“今日若不是小公爷拦着,老子非得打死你!”
“还不来人,将这个逆子给我锁在房内,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去!”
“喏!”
两名护院立刻进来将吕程搀扶出去。
“呵呵,让小公爷见笑了,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吕家主言重了,陈某观吕公子心直口快,颇有赤子之心,这是好事啊!”
“哎,这孩子,他娘死的早,是老夫一手将他拉扯大,也怪老夫,出于对内子的愧疚,对他也是百般娇纵,这才将他养成这副性子!”吕先冲满脸愧色!
呵呵,老子信你的鬼话,我才是真傻子!
陈行心里腹诽,嘴上还是装作关切道:“真是难为吕家主又当爹又当娘了!”
“哎……”吕先冲长叹一声:“冲撞了小公爷,还请小公爷看在程儿死去的娘的份上,不要与他计较才是!”
陈行暗骂一声,玛德,我又不认识他娘,他又不是我儿子,我凭什么不计较?
不过嘴上还是虚伪道:“自是不会与令郎计较!”
赵勤这时走了进来抱拳道:“小公爷,山桑县郎中已在府门外,不知……”说着还瞟了一眼吕先冲。
“小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