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牧,朕看你是活够了!”秦若澜听到这话凤颜大怒!
“陛下,臣所言句句肺腑,并非有意折辱陛下,若是陛下想要强行拆散陈行与李清雪,臣只恐会适得其反!”陶牧拼了命的磕头。
“陛下,老奴以为,陶统领的计策却有可行之举!”王承瑞冷静分析道:“陛下虽钟情于小公爷,可若是强行将他纳入宫中,保不准会适得其反,留住了人却留不住心,又有何用?况且,凉国公手握三十万大军亦是陛下心头之患,可若是两者兼顾,哪有自家人反自家人的道理!横竖都是他陈家的血脉,想来凉国公也会喜闻乐见,至于若是陛下看不惯陈家主母旁落,陶统领后面一计,也是可行,陛下政务繁忙,又如何能常伴陈行左右?反而李清雪作为妾室始终低陛下一头,需看陛下眼色行事!”
“这……”秦若澜似有意动,可是又不甘心,自己明明是大商的帝君,为何要与寻常女子一般,分享自己的夫婿?
若是陈行在这,定要大骂:坏了,陶牧这老六偷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