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木桩上。
张三害怕地拼命大喊道:“大人,小的真不知道啊!”
“不见棺材不落泪!”陈行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
顾白刚一举起沾了盐水的长鞭,就听张三求饶道:“大人,我说,我都说!”
听到这话,顾白略一迟疑,像陈行投去询问的目光。
哪儿承想,陈行脸色一寒,训斥道:“我让你停了?”
“没,没有!”
顾白对上陈行冷冽的眸子,一个激灵,“啪”的一声,便将手中的长鞭狠狠地抽在张三的身上。
刚上的药,才止住血,尚未完全结痂的伤口又被这一鞭给抽裂开了!
没两下,张三又晕了过去!
顾白熟练地拿起一旁的冷水就朝张三泼去。
冷水刺激之下,张三瞬间惊醒。
“招了,我都招了!”
陈行没理会他,转而对着顾白淡淡道:“往后我若不说停,便不许停,可听明白了?”
“喏!”
顾白这会儿可不想和陈行对着来,反正他说这话顾白是半个字不信,还往后?今夜之后,恐怕两人再见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陈行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回首对着张三轻笑道:“说说吧!”
“是是是!”
张三生怕开口迟了,又引来一顿毒打,连忙竹筒倒豆子般倒了个干净。
“这事儿要从小的前几日去意满坊说起。”
那一日,张三从素娘那儿将她辛苦一天的摆摊所得全部抢了过来,想着来意满坊试试手气。
谁想到没两把就输了个精光,一气之下也就气了一下。
毕竟这意满坊可不是善堂,范谦一事在这群赌徒之间早就传开了。
便是当朝次辅来了,也得乖乖地带着儿子前来赔罪。
谁还敢在这儿闹事,若真有人敢,那和找死也没什么区别了!
所以没了本钱的张三,也就四处闲逛,看看有没有哪个达官显贵赢了钱心情大好,自己趁机上前说两句吉利话,讨个赏!
可惜也不知今日是自己点背,还是这意满坊晦气,整个赌坊内十赌九输。
唯一一个赢得,也不过才几两碎银!
拿碎银和铜钱上赌桌的又会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
就在张三准备离开之际,却听一旁赌桌上两人争执了起来。
“怎么?戴胖子,你可是输不起?”
“输不起?死娘娘腔,老子差你这几千两?有本事,你别走,老子这就去钱庄拿钱!”
被称作戴胖子的人,双眼猩红,唇干舌燥,俨然一副输急了眼的状态。
“你骂谁娘娘腔?戴泉,我劝你说话小心些!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青年男子双眼阴鸷,语气森冷道。
戴泉却毫不在意:“别人怕你魏柏礼,我戴泉可不怕,是爷们儿就在这等着,今夜谁若是走了,谁就是小娘养的!”
“好,今夜我便和你赌到底!”
魏柏礼面容得意道:“就是不知道你那点家当够你赌几回!”
“老子的家当比你爹都要多,有本事尽数赢去便是!”
似是担心魏柏礼会走,戴泉又开口激他:“你且在这等好便是!若是回来寻不着你,老子明日就雇人去你魏家大门口骂你是小娘养的!”
“好,我等你!”
……
戴泉虽然离了桌,但嘴里依旧骂骂咧咧。
张三这时突然凑上前讨好道:“戴公子,莫要生气,跟那种人犯不上,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划不来!”
戴泉瞥了一眼一旁的张三冷声道:“要你说?本公子怎会和他一般见识!”
“是是是!”
“你是何人?”戴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小的名唤张三!”张三一脸谄媚道。
“找我何事?”戴泉满脸警惕的看着他!
“没……没事儿,小的怕您被气着,特意来看看!”
“被气着?就魏柏礼那个废物,我能被他气着?不过是些黄白之物,老子有的是!也输得起!”戴泉脸色鄙夷道。
“那可不,戴公子可是人中龙凤,岂会在意这等俗物!”
“哼,算你小子有点眼力劲!拿着!”
说着戴泉将身上仅有的一枚碎银丢给了张三!
他戴泉可不是傻子,张三什么人,他挡一眼就知道了,无非是输光了银子,想借着说吉利话的档口,讨点赏钱而已。
好话谁都爱听,戴泉自然也不会例外。
一枚碎银而已,连上他与魏柏礼赌局的资格都没有,索性这赌徒说话听着还算悦耳,赏给他便是!
“谢戴公子,谢戴公子!”
张三神色激动,手忙脚乱的接过抛来到银子,小心翼翼地塞入怀中。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不过是枚碎银,你还当个宝贝!”戴泉面露讥讽的看着张三。
“是是是,小的哪儿能跟您比!您是人中龙凤,小的不过是臭水沟的老鼠,自是和您比不得!”
收到银子,张三自然不介意被戴泉损上两句,有了这枚碎银,说不得今夜就要翻身了!
“所以说,你们这种人一辈子都翻不了身,莫说是老子手中的铁矿,便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点,就够你一辈子的了!”戴泉得意道。
……
“铁矿?”
陈行三人顿时脸色一变,铁矿那可是大商管控的东西,唯有皇家才有权开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