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
只是或许是见不得人间疾苦,又亦或是这具身体不想母慈子孝的二人年纪轻轻便天人永隔。
思来想去决定厚着脸皮带他娘俩去找华良,虽说华良对自己没什么好感,但是架不住华良人心善啊!
医者仁心说的就是华良这种人,再说了,自己这是好心替他介绍病患帮他创收,搁在前世这是要吃回扣的!
“华神医?那是谁?我娘这病好些年了,我也带她寻遍了京都有名的郎中,可……”
顾白的意思不言而喻。
“狗屁的名医,要我说啊,那些都是个庸医,先前我中了一箭那事儿知道不?”陈行鄙夷道。
“知道!”
“听说了!”
“那日当真凶险无比!”
一群天鹰卫跟狗仔队似的,纷纷围在陈行周遭露出一副吃瓜的表情。
陈行故意压低声音:“你们猜是谁救的我?”
“难不成是那华神医!”王勉低声开口道。
“就是他,你们再猜,华神医救我,所花药石费用几钱?”陈行神秘一笑。
“五十两?”一名天鹰卫凑上前小声道。
“狗屁,要我说咱副统领的命怎么着也得值个一百两!”另一名天鹰卫悄声道。
“都猜错了!”陈行竖起一根手指。
“一千两?”众人惊呼出声。
“一群蠢货!”陈行低声怒斥:“一千两我还会推荐顾白去?去干嘛?送他去让人宰吗?一群没脑子的玩意儿!”
“难不成十两?”顾白小心翼翼道。
若是十两倒是可以一试,毕竟自己娘亲到现在所花费的药钱可不止十两!
“一两而已!”
“什么?才一两?”众人不可置信。
“废话,骗你们做甚,人华神医说了,便是这一两银子他还有得挣!”
陈行得意一笑,他非常满意众人吃惊的表情,似是唯有这样,才能满足他吊人胃口的变态心理!
“当真是神医啊!”
“就是,若是以后我等有个头疼脑热,岂不是也能去找华神医?”
“何止啊!没听见副统领说,他先前中了一箭吗?那等阎王殿前走一遭的伤势都能救回来,往后咱们兄弟谁受了伤,直接送华神医那儿就完事儿了!”
“可不是,人家可是能和阎王爷要来人的郎中!”
就在一众天鹰卫围在一起小声嘀咕时,一道不合时宜且狗仗人势的声音响起。
“干什么的?大晚上一群人围在那儿鬼鬼祟祟的是要做甚?还不让开,我家少爷要回府!”
众人正在兴头上,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宛如烧得正旺的柴火,被人当头浇下一盆冷水,任谁心情都不会好,更不要说是这群凶名在外的天鹰卫了!
突然马车中似是传来物体撞击到木板的声音,令陈行眉头一挑!
见一群人不搭理自己反而是毫不避讳地瞧着自己这边,加之深夜又看不真切。
那名家奴傲慢的口出狂言:“还不让开?莫非是想找死不成?你可知我家少爷是何人?”
陈行一听这话,突然咧嘴笑了。
见陈行笑了,王勉自然心领神会!
带着身后一众早已怒目而视的天鹰卫,狞笑着朝马车走去,嘴里还嘀咕道:“找事儿的见多了,头一回瞧见赶着去投胎的!”
可不是赶着投胎嘛!敢呵斥天鹰卫,除了女帝,整个大商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京都,周遭可是有着鱼鳞卫巡夜的,你们难道就不怕吗?”
那名家奴瞧见十来道人影不退反进,朝着自己步步逼近,心下顿时慌了神。
“告诉你们,我这一嗓子喊下去,鱼鳞卫可就来了!”家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王勉舔了舔嘴唇,坏笑道:“你叫啊,今日任你叫破喉咙……”
“掌旗,咱不是采花贼!”顾白用手肘捅了捅王勉。
后者适时回过神,轻咳一声:“今夜你便是把京都三大营的人喊来也没用,没人救得了你!敢骂我们,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是吗?”
“如此猖狂,死字本少爷不会写,不如你教教我?”
一名面露淫邪,衣衫不整的少年挑开门帘,嘴角露出一抹轻蔑:“骂你们又如何?小爷我倒是不介意真把三大营的人喊来,届时,想要看看能不能救得下我!”
王勉等人心中一时有些吃不准,这人谁啊?看样子比自己天鹰卫都嚣张。
“来,你叫一个我看看!”陈行迈着嘚瑟的小步伐,缓步来到少年面前与其对峙。
少年眼角微抽,一脸不屑:“你是何人?”
“你管我是谁!我且问,刚刚是谁说我们找死来的?”陈行眼神凌厉的在几名家奴中扫视。
“副统领,就是他!”顾白一指马车前牵着缰绳的男子怒道。
那名家奴被顾白这么一指,整张脸都被吓白了。
先前自己因为夜深看不清楚,如今在灯笼的光亮下才发现,眼前这群人个个凶神恶煞,衣服式样恐怖不说,还人手一把长刀,在这深夜之中如何不吓人?
再者,他们的着装样式近乎统一,很明显是朝中衙门中人,只是未曾听说有哪个衙门胸前绣着瞧起来如此邪性的猛兽!
“去,将他拖过来,掌嘴!”陈行淡淡开口。
顾白嘴角一咧道:“喏!”
“我看谁敢?”少年干脆直接从车帘后面走了出来,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的俯视陈行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