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的时候,别说你是首辅家嫡女,便是女帝,他也敢下药,照上不误!
如今听王勉所说,想来这药效已经是起作用了,陈行不敢再墨迹,连忙厉声吩咐下去:“拿布给我把他们的嘴全部堵上,事关女子名节,你们必须给我守口如瓶,若是让我知道有谁拿这事儿说嘴外传,别怪我陈行到时候不讲情面,听见没!”
“喏!”一众天鹰卫应声喝道。
“另外,将这群畜生全部给我带回天鹰卫,等我送完人回来,老子非得扒了他们层皮!妈的,上流社会尽做些下流的事情!”
“副统领,要不我们跟着你吧?”顾白担忧道,他怕陈行半路上遭遇不测!
“不用,我架着马车快,我也有自己的保命手段!一个人足够了!”
不是陈行不想他们跟着,而是事关王怜的清白,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王怜真就没法子做人了,不仅如此,王成明的那张老脸恐怕也没地方搁了!
若是王怜醒来,除了一死,再无其他活路!
自己一个人去,为的就是保证这事儿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对了,拿条绳索给我!”
“喏!”
待将王怜绑好,确定她不会乱动之后,陈行这才架着马车飞快地朝着首辅府邸赶去。
听着里面传来的淫糜之音,陈行是真的煎熬,为今之计只有一边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一边赶车,方能压住心里的邪火。
当马车来到首辅门口之时,陈行迟疑了,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将王怜抱进去?
不行,这里面说不定就有些嘴碎的丫鬟小厮什么的,到时候传出去王怜还是没法子做人了!
看来只有回自己家了。
想到这里,听着马车内逐渐高亢的声音,陈行知道再也耽误不得片刻,连忙一抖缰绳朝着自家府邸疾驰而去。
……
凉国公府门口,小伍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嘴里叼着根不知从哪儿摘来的狗尾巴草,两眼无神地看着街道。
“小伍啊,你说小公爷怎么大半夜的还没回来啊!会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孙长兴面露担忧之色。
“不会的,小公爷说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说自己就是京都最大的祸害!”小伍漫不经心道。
“可是……”
“哒哒,哒哒……”
深夜的街道,马蹄踩踏声显得格外刺耳。
小伍与孙长兴眼眸霎时间凌厉,手也不自觉的按在刀柄上。
这个时辰,谁会纵马从凉国公府门前经过?
就在二人惊疑不定之时,马车转眼间就来到了门口。
陈行直接松开缰绳,朝着两人沉声道:“快去准备凉水,越凉越好!就放我房里就行!”
“喏!”
孙长兴当即领命而去。
小伍则是歪着脑袋:“少爷?你被人下春药了?”
“小伍,你特么……”
“嗯……呃……”
听着马车里传来的声音,小伍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眼,指着陈行:“少爷,我小伍这辈子都没想到你是这么个人,我本以为你是被人下了药,搞了半天是你给别人下药了!造孽啊!”
“伍长隆,老子这会儿没兴趣和你逗乐子,赶紧的,不然会出人命的!”陈行压低声音道。
见陈行如此凝重,小伍也不敢打趣,而是神色阴沉道:“小公爷,怎么回事?谁对你下手了?”
“别问了,等处理完和你说,现在赶紧去清雪房里将她与翠儿喊来,顺便让她俩带上大点的毯子,另外命所有还在庭院待着的人全部回屋里,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出来!”
“喏!”
“对了,我要从庭院到我房内没有一个人瞧得见,明白吗?”
“懂!”
小伍虽然嘴上不着调,但是陈行还是对他很放心的!
没一会儿,李清雪与翠儿就匆匆带着一件毯子赶了过来。
“夫君这是怎么了?”李清雪一眼就看见门口的陈行脸色阴沉似水。
“先别问,凉水可放好了?”
“孙大哥放好后就和小伍等人上了屋檐了!”
“好!”陈行此时心里庆幸,自己当初决定招揽他们是有多明智。
“来,一会儿看着了不要惊讶!”
说着,陈行掀开车帘将毯子从头到尾裹住了王怜,李清雪捂住小嘴,一双杏眼满是惊愕!
不顾李清雪的吃惊,陈行三步并作两步,抱起王怜就朝着自己的房内快步而去。
待陈行将王怜放在床上,李清雪赶忙为其解开身上的绳索。
而得到解放的王怜,娇躯再次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呻吟声:“小公爷,怜儿好难受!”
李清雪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似笑非笑地看着陈行。
陈行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心虚道:“那什么,我先回避,你们俩帮她就好,多添一些凉水!”
李清雪见陈行露出如此神色,心中满是甜蜜。
这若是换了旁人,恐怕王怜今夜的清白就留不住了!
同时也在心里暗自感叹,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与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世家子弟比起来,自家夫君才是真男儿!
“别急走,先替我们将王姑娘抱进浴桶中,我俩抱不动!”
陈行无奈,谁让古代女子没有体育课一说,说她们手不能提,肩不能挑也不为过!
而被陈行抱起的王怜此刻像是找到了释放的根源,双臂紧搂着陈行,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