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身穿飞鱼服腰挂绣春刀的中年汉子来到客厅。
“卑职参见大人。”
正坐在客厅主位的骆养性抬了抬手:“都是自家兄弟,无需多礼,你暗夜前来可是交代你的事有进展了?”
“回禀大人,的确有了些发现,这是下面的兄弟在成国公和兵部右侍郎陈新甲府邸拿到的书信,请大人过目。”
乔可用说着,从袖口里拿出刚刚手下交上来的书信,递给了骆养信。”
骆养性接过书信,只见这其中有一封信连壳带纸少了一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被撕了。
骆养性皱了皱眉,看了乔可用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乔可用见骆养目光投来,莫名心虚,小心翼翼应道:
“大人事情是这样的,这信是在成国公府拿到的,也是唯一的一封,当时东厂的人也在,所以就分了一半。”
听完巧可用的话,骆养性的瞬间黑成了锅底。
“混账玩意,分一半是这么分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