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接过了它提着的小礼盒,对方直接飞走了。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特蕾亚的同款小包,不过是红金的配色,哈利把手伸进去,发现都摸不着底,这是一个无痕伸展咒的小包。
他又打开礼盒中的另一封信,特蕾亚在上面说:
她看见预言家日报上韦斯莱一家的旅程,她原本就准备早一点完成工作,带哈利出国旅游,如果哈利愿意,不用寄信过来,等她这周忙完,就直接回来接哈利,她会提前和海关的人说好这一切,而他只需要这周内把旅游的行李清好就行。
哈利开心的在自己床上蹦蹦跳跳,反复读了好几遍特蕾亚的信。
他可以去旅行!而且是出国旅行!就像和真的家人一样,去度假旅游!
哦,如果不是特蕾亚不能在那张获准去霍格莫德的表上签字,他都要以为特蕾亚是自己的亲人了,虽然他已经这样看待对方了。
他只用熬过这一周!
这应当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当他知道他那位讨人厌的玛姬姑妈,和应该被狠狠丢出去的她的爱犬,要来住上一周后,哈利的好心情瞬间破碎在原地。
幸运的是,弗农对他有些要求,为了让哈利能乖乖按照自己的要求做事,他得在那个霍格莫德的表上签字。
很快,佩妮姨妈就从楼梯那里尖叫着要哈利下楼准备迎接客人了。
哈利翻着白眼出房间,他知道,这些天他需要一直忍受对方的侮辱,因为玛姬姑妈就是喜欢批评哈利,所以,哈利越是不够完美,她就越高兴。
不过为了能开学后和罗恩与赫敏一起去霍格莫德,他都愿意忍耐。
他白日尽量去拉尔那里避难,把那些讨厌的事情和拉尔说,看见小精灵都会为他打抱不平的时候,又会很快消气。
但晚上回到家,他们就会又像命令仆人一样对哈利呼来喝去,说一些难听的话语。
哈利就在这样的环境里硬生生忍下来,每每听见那个胖女人的声音,他就告诉自己,对方是在猪哼。
原本哈利以为可以这样度过最后一天,他就可以拥有去霍格莫德的权利,同时第二天和特蕾亚一起去旅游,再也不见那一家人讨厌的嘴脸!
“这是育种的一条基本规则,”她说,“你看养狗就一直是这样的。如果母狗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小狗也必定有什么地方不好——”
这时,玛姬姑妈手里握着的酒瓶爆炸了。玻璃碎片飞向四面八方,玛姬姑妈眼睛眨巴着,酒在她那张大脸上直往下流。
“玛姬!”佩妮姨妈尖叫起来,“玛姬,你没事吧?”
讨厌的胖女人似乎喝多了,对佩妮摆摆手:“这都是由于血统不好,那天我就是这样说的。坏的血统会表现出来的。我不是在说你家庭的坏话,佩妮——”
她用她那像小铲子一样的手拍拍佩妮那瘦骨嶙嶙的手:“但是你的妹妹是坏家伙。她出身于最好的家庭。然后她跟一个饭桶跑了,其后果现在就在我们眼前。”
哈利瞪着他的盘子,耳朵里有一种奇异的声音,他开始回忆自己看的各种书籍,但玛姬姑妈的声音好像直钻进了他的心里,就像弗农姨父的钻机一样。
“这个波特,”玛姬姑妈大声说,一面抓住那个白兰地酒瓶,又向她的酒杯里和桌布上泼泼洒洒地倒了一些酒,“你怎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是做什么的呢?”
“他——不工作的,”弗农姨父说,偷眼看了看哈利,“失业了。”
“我猜的没错吧!”玛姬姑妈说,喝了一大口白兰地,用袖子擦了擦嘴。“一个没有价值、一无是处、懒惰的乞讨者,这种人——”
“他们不是这种人。”哈利突然说。餐桌上没人说话,很安静。哈利浑身发抖,他一生之中还从来没有这样动过怒。
他们似乎还说了什么难听的话语,但哈利已经记不清了,他当时太过气愤了。
他只记得她侮辱了自己的父母,而他在没有用魔杖的情况下,让玛姬似乎由于没法形容的愤怒而膨胀开来了——但是这种膨胀并没停止。她那张通红的大脸开始扩展,她那双小眼睛向外突出,她的嘴张得太大,没法说话。
过了一秒钟,好几枚纽扣从她的花呢衣服上进了下来,砰砰地撞在墙上——她膨胀着,活像一只大得吓人的气球,她的肚子胀得挣开了那根花呢腰带,她的每一根手指都胀得像香肠那样粗…
哈利带着准备和特蕾亚一起去旅游的行礼离开了德思礼家,想起刚刚玛姬那副模样,露出一个笑容,但很快,又变成了苦笑,他想起自己的处境。
在校外施法是会被魔法部发现并且警告的。
而且还会有相对应的惩罚和教育,哈利走过几条街,现在走在木兰花新月街的路上,路灯昏黄的照耀,此时四周没有行人,只有安静的虫鸣在耳边带来声响,他已经快走到别墅了,拖特蕾亚的那个小包的福,他不用拖着沉重的箱子到处走。
他会不会因为自己违反魔法部的规定而导致被拘留?那他岂不是就无法和特蕾亚一起去旅游了?
他现在没有办法和赫敏罗恩去霍格莫德了,连暑假的自由都要被剥夺了吗?
就在他为自己未来这段时间感到迷茫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打断了他的叹息。
那是幻影移形过来的特蕾亚。
“你没事吧亲爱的?”特蕾亚捧起哈利的小脸,看上去难得有些紧张。
哈利感受到脸颊传来的温度,刚刚的那些多愁善感都抛在了脑后。
哈利想问特蕾亚怎么知道自己出了事情,身边就出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两人同时望过去,就看见不知道谁家的花园里,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