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担心爹爹啊?”
“不是,徽柔只是听了一个很感人的故事。”小徽柔知道姐姐有了小宝宝,不能让姐姐知道爹爹病了。
“好吧,小徽柔晚上和姐姐一起,嗯?”
“姐姐肚子里有小宝宝,”小徽柔一听忙摇头。
“小徽柔是大姐姐了,会保护小宝宝的不是吗?”云清道:“姐姐相信小徽柔。”
“来,你喜欢吃的炙羊肉,好吃吗?”
“好吃,姐姐也吃。”小徽柔是个体贴的孩子,虽然很难过,没什么胃口,可是姐姐在,她不能让姐姐看出来,就努力在云清面前掩饰。
可小徽柔还是一个孩子,再怎么掩饰在云清面前也没用。
用完晚膳,云清不让小徽柔沉浸在难过中,让小徽柔给肚子里的小宝宝念书,念完书,杏月带着小徽柔去洗漱。
云清叫来寅月,“小徽柔在坤宁殿发生了什么?”
“姑娘……”寅月吞吞吐吐的,显然是听了谁的命令,不过寅月也知道自家姑娘的性子,这些日子,不可能不知道,“姑娘,公主去了坤宁殿听见皇后娘娘和太医说官家身子不好,病了,公主很担心。”
“公主知道姑娘有身孕,不让姑娘担心,所以瞒着姑娘,请姑娘不要责怪公主。”
“小徽柔是个很好的孩子,今晚就当无事,时辰不早了,你也去好好休息。”
小徽柔是她的孩子,她的性子她又怎会不清楚,只怕是小徽柔听闻爹爹病重,夜晚睡不安稳。
到了深夜,宫中大部分侍女內侍都以熟睡,仪凤阁更是早早关上宫门,连守夜的人都在打盹。
黑夜中,小徽柔悄然睁开眼睛,悄悄地掀开被子,仅着素色单衣就踮着脚尖推开了宫门出了仪凤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