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理由去忍她,让她。
相交多年,云清自认也算是与皇后是朋友,虽然了解皇后的性子,也知道他所思所想,那必然是会让人失望的,可是,云清依然问道:“娘娘是不赞同今日我与张娘子的争锋吗?”
皇后端坐上首问道:“你这性情,从不与人争胜,今儿又是何苦呢?”
“她跋扈嚣张,看不起我,我都不在乎亦不嫉妒,然而,她认定安寿公主之夭是受人诅咒,认定是小徽柔害死的,已然将小徽柔视为杀女仇人,不将处处针对小徽柔,对徽柔不利,我不能让她有伤害小徽柔的机会。”
“那又如何呢?从此同她争风吃醋斗高低?”皇后实在不理解云清今日的做法,见云清淡淡模样,亦是生气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