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灰暗。
她一直在想办法,思来想去,唯一的法子就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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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因人而停下脚步,眨眼间,小徽柔和最兴来又长了一岁,春天,是最兴来降生的季节,而春末,到了最兴来的生辰。
这一天,不用上朝听政,也不用随太傅学习,最兴来早早的便带着几名内侍和侍卫出宫游玩。
云清嘱咐人午膳前回来便挥手让最兴来出宫玩了。
“嘉儿,你去尚食局问问,昨日安排宴席的可有问题,若是有,不要责怪,有些东西本就是不是这个季节的。”
“杏儿,”云清又召来杏月,“最兴来生辰邀请的人可都给了回复?”
“娘子,”杏月微微蹲下行礼,“殿下邀请的几位公子都应了,不过,殿下说他已经在宫外的小月楼安排了晚宴,无需在宫里再设宴了。”
“我知道了,”云清早已知道,也不在意,孩子大了嘛,无需在事事需要父母出主意拿主意:“好了,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了,你们啊,自己去玩吧。”
“娘子怎么当我们几个还是孩子呢,”寅月忙完事走进来笑道:“感情啊,我们姐妹几个在娘子眼里都是几个孩子,只知道玩了。”
羽月步子一迈,蹦蹦跳跳的抱着云清胳膊,像个小女孩似的:“这说明什么啊,说明我还年轻啊,果然,只有跟在娘子身边我才能青春永驻,我要永远跟在娘子身边。”
“你啊,”杏月笑着点点羽月额头,语气中都是宠溺,“都这么大了,不是孩子了,还是副孩子样,也只有娘子不会嫌弃你了。”
“那是,”羽月笑的得意洋洋的,嘉月,寅月,杏月几个都看着她笑了,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就连云清,看着小羽毛天真得意的模样也忍不住噗嗤一声,忍俊不禁啊。
刚刚还在得意的羽月纳闷的看着她们几个笑得欢乐,却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这副疑惑的神情逗的几个笑得更开心了,连向来安静不爱说话的嘉月都笑弯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