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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它大声嚷嚷道,“你知道学分对我有多重要吗?要是被发现了我可是要被全校通报的!万一找不到工作怎么办!?你怎么这样!我讨厌你!”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违反规则的行为只要不被发现就不算犯规。”
光球明显愣了一下。
“怎么……怎么能这样呢?”它明显没有之前那么理直气壮了,“被发现了就糟糕啦,这种事情不能做的。”
“又不会被人知道。”
“不行不行,”光球急忙左右摇晃,“我可是具有良好品德修养的AI,这种事情不可以做的!”
“只是说一下我个人的观点,接受与否在你自己。”弗拉基格淡淡地说。
他侧耳听着门里面的动静,没去理会这个光球“我是守法好AI”“才不会做这种事呢”的嘟囔。
“我说,你每年打工的钱都去哪里了?”光球又凑上来,“怎么不多买点粮食啊,这样冬天就不用出门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弗拉基格说。
光球静止了一会。
“我要跟小林说你坏话!”
弗拉基格看了它一眼。
“我有我自己的理由,无法告知与你。”他说。
“真的谢谢你在百忙之中敷衍我。”
“不客气。”
弗拉基格很满意他们之间的气氛降至冰点,他享受着这份平静,继续听门后的动静。
身后的门关上了。
凯瑟琳回头看了一眼,因为自己正处于一个广阔的空间而感到害怕。当她回头发现面前多出几个人影之后,她被吓得打了个哆嗦。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见我呢。”珍妮说。
她几乎要被锁链绑成一个茧,而在她的周围则是表情空洞的女孩们,正盯着凯瑟琳看。
1,2,3……凯瑟琳一个接一个看过去,在心里默数……7,8……
她停下了,因为只有八个人。
“我觉得我们应该开一个……那个叫什么来着,波波?”珍妮看向其中一个女孩,“沙龙吗?算了,反正是大家坐在一起说话的东西。”
她挥挥手,一张奇怪的,不知道由什么植物构成的桌子就出现在了房间里。
“有谁想要布丁吗?”她自顾自地兴奋起来,“我先来,我想要牛奶布丁!”
“……你叫我来做什么?”凯瑟琳警惕地问道。
“只是说说话。”珍妮不甚在意地说,她用手捏碎那个所谓的布丁,把碎渣丢在桌子上,“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聚在一起说话就是朋友间会做的事。”
“我没答应过要做你的朋友。”凯瑟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强硬起来,“我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没空闲聊。”
“那些事情有什么重要的。”珍妮晃着自己的双腿,语气里掺杂了更多的不屑,“哦!你们看到她的手了吗?”她惊讶地捂住嘴,嘻嘻笑起来,“指甲里好像还有泥巴,也比我上次见到你的时候要粗糙许多。怎么,难道你真的自己干活吗?”
“我不觉得用劳动换取报酬这件事情有多好笑。”凯瑟琳冷冷地说,“经常来打扰我的你才更应该感到羞愧。”
珍妮的脸色冷下来。
“我应该为此羞愧?”她尖叫道,“只有花园里的鲜花才需要园丁的照顾,而那是拿着剪刀将其修建出合适形状的优雅活动!趴在泥土里做事是下等人才做的事情,你才应该为此感到羞愧!”
“什么?哈……”凯瑟琳被她气得笑出声来,“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又凭什么高贵?”
“因为我,”珍妮将手放在自己的锁骨上,高高地抬起头颅,“我无需劳动便能过上我想要的生活:我可以享受凯撒公国的胡椒和肉桂,我可以享受私人厨师为我制作的奶油蛋糕,我可以穿着那些人努力一百年都买不起一个花边的裙子在舞会上从日落跳到日出……那些连饭都吃不起的穷人又凭什么比我尊贵?”
“你也应该加入我的行列,”她张开双手,“那时候你就会知道的——万物都有其运行规则,我们只需等待。”
“太棒了。做一个柔弱美丽的肥胖蠕虫,然后被弗拉基格关在这里不见天日。”凯瑟琳讥笑道,“哈哈,真是光辉灿烂的未来——靠着回忆就可以活下去了,真不错。”
珍妮冷冷地盯着她。
“难道不是吗?你不会因为我说了点事实就生气了吧?如果是真的不好意思哦。”凯瑟琳毫无歉意地说,“胡椒和肉桂?不好意思这是什么过时的香料,现在流行的是拥有黄金般美丽外表的生姜……怎么,你没听说过吗?”
“我当然听说过。”珍妮咬牙切齿地说。
这次凯瑟琳是真的发自内心地笑出声来。
“那么就让我们看看谁更厉害吧,高贵的小姐。”凯瑟琳用尖锐的语调讽刺道,“如果你的理论更受青睐的话……我想我无论做什么都不重要吧?还是说你在害怕我,因为我更合适吗?”
珍妮尖叫一声,朝她扑来。
凯瑟琳身后的门打开了,弗拉基格抓住她的后脖颈,把她拽了出来。
“我以为是你在尖叫。”他把尖叫着的珍妮关在门后,“你做了什么?”
“抓住她的虚荣心并对此进行了攻击。”凯瑟琳揉了揉脖子,“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我们去锄草吧。”
光球飘过来,融进了她的身体里。
“随时准备为您服务——我以为你会去实验室。”
“嗯……其实应该在下完雪后的第一时间就去温室看看植物们的情况的。不过你好像在忙,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