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哈哈哈哈!”
宋文钟:“………行。”
到底还是要离别,梁晚换了件厚外套和他下楼,上车了又靠着他睡过去。等开到大兴机场,梁晚一醒来就被失落感围满,抱着宋文钟非常舍不得。
之前在酒店耽误了一阵子,现在有些赶了,梁晚只和他说了两句就挥手送别,这次和童姨一块来的,等宋文钟的身影消逝不见,她和童姨也转身准备离开。
童姨给她的感觉最直接的就是舒适,她很温和,没什么攻击力,大部分时候都是很宽容。有时候也挺有趣,在和宋文钟他们相处时可见一斑。梁晚搂着童姨的胳膊和她一块上车,这次宋文钟走了,童姨就和她一块坐在后排。
司机安静开车,梁晚知道童姨会和她说些什么。等了会,童姨开口说,“晚晚呀,你知道的,我们一家都很喜欢你。”
梁晚点点头,她自然知道。爱意和恨意一样,都是很明显的情感。
“文钟自然是最喜欢你。他从小被我们养得有些单纯了,直到大学之后才经历了些人情世故,后来去了外地求学,也更成熟了。”童姨淡淡笑着,牵着她的手轻声说,“我对他一直是没什么要求,有担当,有抱负,思想健康,为人正直就好。”
梁晚小声说,“但其实这对于男性来说才是最难的。”
童姨赞同说,“对。后来我发现,这其实才最困难。所以很高兴他能成为这样的人。但文钟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其实我教育他的时间并不多,多时他跟着我妈妈一起成长。所以后来他说要学厨,我也不算很惊讶。”
梁晚想起来这件事了,她问,“我想问一下,当时说想让他接手蔡记这件事,阿姨你们是怎么打算的呢?”
“最初其实没想太多,妈妈说文钟是个好苗子,基本功扎实,跟着她学了好些年,手艺也是在的。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心很纯粹。“童姨说,“他很喜欢做菜,热爱对于任何行业来说总是重要的。
“当时他在学校就职,碰面时我们聊天,总觉得他并没有很喜爱现在的工作。其实这在现在的社会很正常,大家只是为了生活去工作,要养家糊口嘛。但我们见过他的热爱,不愿意看见他这样的一面。但直接安排和决定他的人生显然是不明智的,我们也无法确定他现在的想法。
”所以我们对他作出请求,想让他在蔡记帮忙一年,其实算是一种观察。对他而言,因为如果他不喜欢,他不会愿意丢下初有端倪的事业来做。只有他心里很在意蔡记,愿意为蔡记而放弃其他的,他才会来选择来蔡记。如果他并不愿意,他的热情消失了,那我们也会作出另外的打算,支持他继续他在学术上的成就,蔡记会有其他的师傅来接手。”
梁晚默了默,她其实明白了。当初所谓宋文钟的纠结,其实很简单。蔡老想借蔡记之事来探查宋文钟的真心,他究竟还愿不愿意回来。如果愿意,她可以给他场地去重头再来,给他时间去思考自己的内心想法;如果不愿意,她也有其他的选择。
究其所以,事情的根本在于宋文钟。他何时能想通,无论能想通什么,他未来都有路走。只是他要先认清自己的内心,想通自己到底喜欢什么。
但她又想,旁观者觉得简单的事,对于当事人来说并不如此。宋文钟或许回过头来也能察觉家里人的想法,只是最终还是得由他作出选择罢。
梁晚若有所思说,“不管他作出怎样的选择,你们都会支持他。那现在,你们觉得怎么样呢?”
“自然是很好。“童姨说,“蔡记能由他继承,自然比其他人要更好些;而对于文钟,他能找到真正热爱的事业,也是很难得的。多少人在世上碌碌终身,并不是他们没有梦想,而是现实残酷,他们实现不了而已。只能先选择苟且度日,求一份工作保全自身,日后才有可能谈及梦想,谈及热爱。”
她轻声说,“我们只是为文钟提供一个可以思考和选择的条件而已,这也是我们难得能为他做的了。”
梁晚轻声说,“他会理解你们的用心的。”
安静了会,童姨主动说,“你们有想过以后怎么打算吗?文钟和我提了几句,他说主要还是由你计划。”
梁晚点点头,“明年先忙完另一部分工作,我考虑年底在杭城开家工作室,把工作稳定在杭城,其余的先走一步看一步。”
童姨想了想,说,“是为了文钟留在杭城吗?”
梁晚蹙眉,说,“其实也不完全算…当然,肯定是有他的原因。其实这个问题,初初也问过我。她不希望我为了他留下杭城,我当时解释是因为我本身愿意接受杭城,喜欢杭城;另外也是因为我认为宋文钟在杭城,会比他在其他城市要更有发展性,他也更适合呆在杭城。我们两个里总有人要迁就对方,我想,我是愿意迁就他的。”
童姨轻轻叹口气,说,“初初问这个问题,应该也是因为我。至于我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也是希望你不是盲目的作出选择。但听你这样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自己考虑好了。”
她点点头,“是的。我不认为这是单方面的奉献,或者说是……呃,恋爱脑?只是我确实很喜欢他,我们其中也必须有一个要去对方的城市。在我这里,我认为我可以来,但我不希望他来,所以我做出了这个决定。其实在他那里,他可能会觉得他去北城更好。”
“可能因为他不愿意和我争执,所以他同意了我的决定。”
童姨说,“也可能是他不想让你难过,他想尊重你的决定,他理解你对他的爱。”
梁晚愣了愣,随即点点头,“确实。”
童姨长舒口气,有些轻松了似的,“你和文钟能碰上彼此,真是幸运。我作为文钟的妈妈,很高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