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后来打电话也没人接,猜测是关机了。于是她去找宋文钟,店里正忙,没多余人手,只有宋文钟。他嫌弃宋文初是个累赘,干脆让她呆在家里,他带着手电一个人上山去找。
宋文初很诚恳,也很认真,“晚晚姐,我和哥哥都是真的很担心你。我觉得你可能和以前我妈妈一样,不会太在意这种事。但也是因为妈妈的原因,加上哥哥是厨师,所以我们都很希望大家好好吃饭,尤其是你。希望你身体健康,不要生病,我看过妈妈吃药,可苦了。虽然作品也很重要,但我更希望你身体好好的。”
梁晚沉默片刻,再次点头。答应她,也答应自己。
本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打着哈欠下楼,一开门发现是宋文钟居然在门口等她,差点把她的哈欠憋回去。
她有些茫然,昨天搞得她莫名有些怕宋文钟了——就像宋文初怕宋文钟一样,怕他生气,又怕他不生气。结果宋文钟递给她早餐,烧饼包油条和甜豆浆,问她今天还去不去吴山,去的话她再带她走一遍路。
梁晚点头答应,山上确实仍有她感兴趣的地方。
一路上山,她闷头认路,顺便想着一会怎么送宋文钟比较好呢。宋文钟送她到昨天碰面的地方,汇观亭,不料他又从编织袋里拎出一个保温袋。梁晚睁大眼睛,略有茫然:不会吧?真把我当他妹妹养了吗?其实她都打算中午下山去吃饭的,反正也不是在郊区。
里面是一瓶牛奶,一盒软绵绵的糕点,用玻璃盒装着。糕点松软绵密,色泽粉红,宋文钟说这是定胜糕,古时将军吃了定胜糕后一举得胜,所以以此命名。
宋文钟说,“昨天下午做的,打算今天卖,给你拿点尝尝。中午要是能下山吃饭更好,不行的话你就吃点垫着,晚上回来吃好吃的。”
他揣着兜,站在亭下,一副很酷的样子,说:“一定得胜。”
梁晚抱着饭盒,有些哑然。她向他挥挥手,“好的,我一定!”
宋文钟走了,梁晚顿在原地,默默打开玻璃饭盒,捻了个塞进嘴里:甜甜的,蛮好吃的。
合上盒子,转身看着放倒在地的文具包,她精力充沛十足:今天也能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