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曷葛剌造像,极尽悲凉,又极尽震撼,意境是极好的,多一分刻意,少一分成不了那味道。
梁晚笑着点头回他。上菜间隙,他低头饮酒,她回想起宝成寺时的事,竟觉得像是过了许久。窗外已然黑了下来,路灯亮起,湖面上也可见月色,她望着玻璃上倒影的自己,倒是生出莫名的感慨。
临到结束,他也看出她无心多谈,看着笑吟吟,好接触,其实心思谨慎,一顿饭里只聊画,半点私事不谈,连在杭城的生活也只浅浅带过几句。或许还是有缘无分,君有意妾无心呐,他叹口气,闷一口酒,心想不如放下吧,也都过了这么久了。
或许人与人间就是有缘分二字存在的,有缘或无分,有分或无缘。他来杭城一遭,了了这桩事,或也不错。
在门前分别,他回酒店,梁晚笑得温婉,说自己还有点事,不用他送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望着她的背影,旖旎多姿,渐渐隐在树影下。庄辉摇摇头,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看人家走得多高兴,体面收场吧。招手拦下出租,他没再多话。
沿着孤山路继续走着,梁晚抱着手机神情激动:导航说最近一家肯德基只有八百米,她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