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着灯,朋友们兴奋地祝贺她生日快乐;也曾开过各种各样的party,小时候是父母在侧,长大后是朋友在身边,喧嚣而热闹;去年她也是在外地过的生日,和朋友约在晚上见面,而凌晨是她独自吹灭买好的蛋糕蜡烛,在黑暗中许下一个愿,吃了小半块蛋糕后又将它放进了酒店冰箱中。
没有想过,明年的今天会和恋人一起。
意料之外的爱情,命中注定般降临在她身上。
他看着她,眼底只倒影着她。梁晚也笑,止不住的,用力点头,“谢谢。我很开心。”
手机消息挨个响起,梁晚却不怎么想看。宋文钟轻声说,“晚上把礼物给你。”
她才不在乎礼物。她安静地看着他,手拂过他的脸颊,跪坐着往前俯身说,“可以亲亲二十五岁的我吗?”
宋文钟挑眉道,“当然。求之不得。”
倒在床上,梁晚回着神,突然问他,“今晚你能睡在楼上吗?”
在被子里捞手机的宋文钟抬头看她,“嗯?”
她很纯情地说,“可以陪我聊聊天吗?”
宋文钟把捞到的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重新躺下来,“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静悄悄的夜,凉气趁着安静往里钻着,梁晚把被子往他身上塞了塞,然后说,“你冷吗?”
宋文钟躺得很拘谨,说,“不冷。”
梁晚往那边挤了挤,“那你肯定不会拒绝我来蹭蹭热气吧。”
果然,他比起来就像个火炉,梁晚依偎在他身前,满足地叹口气。
为防止他遐想连篇,梁晚主动说,“虽然看起来我很像是在勾引你,但相信我,我没有半点这种想法。”
宋文钟顿了顿,“如果你不说,我完全没有想到……”
“……”
梁晚打个哈欠,说,“还是我们第一次住在一起呢。”
“嗯。”
“我来过杭城好多次了,居然一次都没来过这边。”她在他胸前蹭了蹭,伸手抱着他,觉得好舒服,“如果我能早遇见你……也说不好,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喜欢上你。”
宋文钟静了静,说,“我也不知道。或许现在就是最好的安排。”
第二天天气算不上多好,杭城最常见的阴天。虽然天气预报上说下午会出太阳,但梁晚并没有抱希望。
和摄影师约在西溪见面,她早起化好妆,顺便喊醒还在呼呼大睡的宋文钟。
和宋文钟扯东扯西不知道几点才睡着的,要不是今天约了写真,她指不定想直接赖在家里算了。
等她拉头发的时候,宋文钟也洗漱完,从楼下带着早餐上来了。
打着哈切,梁晚咬了口沾满糖的粢米饭团,含糊不清说,“我们打车去还是开车去啊?”
宋文钟也咬了口,第一次吃纯糖饭团的他被一嘴的糖齁到了,表情很是复杂的说,“开车。”
梁晚咽下饭,说,“想喝口豆浆,噎到了。”
戳开透明塑料袋子的甜豆浆,梁晚探过头吸了一大口,说,“宋文钟,你跟我说实话。”
“啊?”
“我昨晚打呼没?”
“……”
宋文钟挠挠头,“我不记得了。”
梁晚冷静道,“我记得你打呼了。虽然声音不大。”
宋文钟又咬了一大口饭团,“嗯…你需要我做什么?”
她说,“嗯…以后在我之后再睡?”
“如果你能在十点前睡觉。”
“如果你想我们同居即分房的话。”
“……”
她卷着刘海,看他一脸沉痛,琢磨着嘴里残余的糖味,松口说,“不过也不算不能忍受,说不定住久了我就能适应了呢。”
宋文钟提出质疑,“但是最大的问题应该是——我们没有多少机会能同居呢。我现在只能住楼下,能一起合住……起码得明年。”
梁晚也质疑他,“当然。更何况现在就算你住楼上也什么做不了。”
宋文钟思索,一口口吃完了一整个饭团,说,“以后我们搬出去吧。”
“……”头发卷完了,梁晚拔下插座,把卷发棒收到抽屉里,耸耸肩说,“明年的事呢,再说吧。”
“啊啊啊我的饭团!被你吃完了!你不是不喜欢吃嘛!”
“……还有一个加了火腿肠的你吃吗?”
“我才不要!”
最后的结果是宋文钟早上塞了两个粢米饭团进去,差点把自己撑死。
到时对方已经等了一小会了,女生比梁晚矮点,不到一米六的样子,但很活络,人也开朗,说叫她泡泡就好,这是她的圈名。梁晚不大懂,但答应了她。
买票进去,她们这次约的主题是摇撸船船照,为此她特地穿的旗袍。主题和旗袍都是宋文钟提出的,梁晚很感兴趣,但她没有旗袍,但城桥路这边正好有传统旗袍店。空闲时去店里试穿了几套旗袍,纠结下订好款式和尺寸,备注要加急,成功在生日前拿到了成品。
梁晚肤色很白,是遗传梁绪川,陈安都埋怨说一个大男人这么白做什么,她站在旁边还没梁绪川白。但遗传到梁晚身上,陈安就不说什么了,只顾得美滋滋,出去夸看我姑娘多漂亮多白呀。
加上是个圆脸,她并不适合妖冶性感的风格,反而清淡秀丽的就很衬她。在颜色中纠结好会,最终店家和宋文钟都说水蓝色要更好看些,于是定了水蓝色的一款,因为时间紧急,款式上没作太复杂,袖口领口处有细细绣花,她穿上非常相称。
只是今天温度不高,梁晚特地带了几个暖宝宝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