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枝他们早就吃过了午饭,把赵大娘的饭菜温在了灶上。
喝过一杯水,又猛猛扒过了几口饭,赵大娘这才有了说话的力气,说:“累死老娘了。那胖婶已经没事了,不过她那病症来的急,也是怪吓人的。大夫扎过针,喂了药,她都没醒。后头刘家儿子儿媳妇也都过去了,我就回来了。”
听说胖婶性命无碍,宋玉枝不由也松了口气。
那胖婶固然惹人憎,吃点教训就够了,但是罪不至死。
而且还有个很现实的问题,丰州城的百姓对这方面颇为忌讳。
真要闹出了人命,客人知道这儿才刚死过人,谁还会来照顾生意?
前头她刚来码头摆摊,差点就在这种事上吃过亏。后头换了位置才不受影响。
现在这固定摊位可是租了半年,短时间内可没处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