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正忙的不可开交,猛然听说这事儿,还当是我娘接了单子忘了和我说,或者是我前头病糊涂了,接了单子给忘了。这才立刻做了饭食送过来……绝对没有砸场子的意思!”
白净瘦弱的姑娘家,红着眼睛站在满是大老粗的堂屋中间,看着就让人揪心,即便身旁还有个面相凶恶的赵大娘,那也同样是个妇道人家。
说她们一大一小两个女子来砸几十个男人的场子,傻子也不会相信!
堂屋内又安静了几分,有前头光顾过宋玉枝家摊档的苦力仗义执言道:“小娘子是弄错了,可小娘子弄错后那也是花费了自家的食材做饭食,又特地送了过来,亏的也是小娘子,又没有强卖给咱们!干啥要道歉?!”
“说来要不是鼠三说订的就是小娘子家的盖饭,也那么告诉了咱。咱们怎么会对外那么说?小娘子又怎么会听了一耳朵弄错了?”
“对啊,说来说去还是那鼠三的错!”
有人还趁乱嘀咕了一句:“就是,也不知道方才是哪个龟孙想岔开话题,好一通胡编乱造,老子差点就被带偏了,真以为这小娘子是来捣乱的!”
一旁的“龟孙”孙直顿时被气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