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只是对着赵大娘笑了笑,说:“我感觉还成,先不忙休息。还得麻烦大娘帮我去打听一些事儿。”
方才对着那领头的闲汉,宋玉枝压根就想过跟他那样的人合作。
沉吟不语,其实是宋玉枝有地方想不明白——
一则就是还是闲汉打群架,打的头破血流那桩事。
二则,前头吴婶子说的,这些个码头上的闲汉,就靠着夏天帮商户和客人传递东西挣银钱。
为了争抢活计,他们会降低自己的跑腿费,亦或者放低身段来讨好商户。
可今日这几个闲汉过来,却是上来就摆出一副大爷的款儿,开出的费用还高的吓人,都不是按趟收费,而是按份抽成了!
一般闲汉哪儿敢开这种条件?
今遭让赵大娘那般驱赶都是轻的,换成暴脾气、不怕事的,把他们打出去都有可能。
反正那么些闲汉呢,他们不干,有的是人干!又不用怕得罪他们!
再听那被称为贵哥的闲汉说话,虽然不算多有文采,却是颇有条理,甚至还敢怂恿她犯法,就好像提前做好了什么部署一般。
不打听清楚,宋玉枝心里不安生。
她大概说了自己的想法,赵大娘立刻起身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