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家先不说,就说张家,往常也算是小有余钱,又宝贝家里的孩子,顿顿都得给他们开荤打牙祭。
近日生意难做,张家别说是顿顿吃肉了,就是张栓子他们出门,张婶子拢共也一人只给了他们一个铜板而已。
屋里其他人的境况也没好到哪里去,正愁着怎么挨过夏天呢。
宋玉枝十分公道地道:“码头上的闲汉帮人配送饭食,一趟收取商户两文钱。我这边也是一样,按趟数,给孩子们两文钱。另外还提供一份汤水或者凉粉当点心。”
半大小子,正是有浑身使不完的牛劲儿的时候。
在码头上多得不说,跑个三五趟绝对不会喊累。
就像今日张栓子他们从外头回来,屁股都没在凳子上坐热乎,现下已经又出去玩了。
粗粗一算,那么孩子们一日至少也能赚个六文钱。
而丰州城里一般的行当,一个大人一日也不过能赚个二三十文钱呢!
有心急的妇人立刻道:“我家狗蛋愿意!小娘子先把他算上!”
其余人也跟着七嘴八舌地应承下来。
宋玉枝却没急着统计,接着开始说起自家同李贵等人的交恶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