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音迅速的抽回了身,安安静静的坐在副驾上,起起伏伏的心跳依旧没有缓解,但表面上,却镇定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顾淮宁没说话,而是默默的开车前行,两个人的心里,仿佛都在为了刚才的疯狂而感到不知所措。
回去的路上凉风习习,不知道为什么,骆音的腹部产生了剧烈的疼痛。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是着凉了,抽痛使她下意识的捂着肚子,一只手把车窗关上。
可关上之后,疼痛感依旧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细密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顾淮宁发现之后立刻停了车,他关切的问,“怎么了?”
骆音垂着头,突然想到了今天的日子,声音小的如同蚊子,“是……生理期。”
顾淮宁皱了皱眉,他从后视镜看了看,然后靠边停车,正好路边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他车子熄火,声音里有一抹不容置喙的霸道,“在这等我,我一会回来。”。
骆音点点头。
顾淮宁下了车,推开了药店的门。
好在药店一应俱全,卫生巾、止痛药,几乎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