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太平和尚从西厢房最边上的一个房间缓缓走了出来。
他伸了个懒腰,随意的瞧了瞧外面的景色。
口中嘟囔道:
“终于把李存道那个家伙给甩开了。
没有那家伙在身边,耳根子真是清净了不少。
阿弥陀佛!
出家人不在背后妄议他人!
罪过,罪过!”
诵念了一声佛号之后,太平和尚缓缓走出厢房。
他侧耳仔细听了听,没有什么动
静。
这个时辰,那些小和尚都已经差不多睡着了,正好是活动的时间。
他这次出来历练。
除了经历红尘之外,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代替师傅走遍这天下所有的寺庙。
看看这些寺庙有没有按照四大古刹联合公布的那些要求行事。
毕竟寺庙是收香客的香火钱的,佛门最重要的就是信徒,当然要替这些衣食父母好好监督天下的寺庙,不让他们为非作歹。
而且如今这天下的香客,为了让自己的生活更好一些,甚至不惜将本来用于生活的钱全部都投入到给佛祖的供奉之中,只为了一份所谓的佛祖保佑。
这其实已经违背了佛祖的本意。
因此四大古刹联合发布了八条规则。
任何佛寺不得进行相对应的八大活动。
比如无目的的募捐,随意发放度碟等等。
而这八大活动都是有明确细则的。
太平和尚下山这些日子已经连续清缴了三处寺庙。
距离帝都越是近,越是繁华的寺庙就越容易出现这种问题。
而眼下的这一座仁寿寺同样如此,甚至它的问题可能还要更加严重。
他已经犯下了八大古刹联合公布的那条最严厉,最不得违反的禁令。
那就是干预朝政!
而在昨日,太平和尚还发现寺庙之中似乎有一些异常的举动,有好几个僧人形迹诡异,仁寿寺内也多了一些脚步轻盈的香客,一看就是武者假扮的,都聚在东边的厢房那里。
而在这些人里,尤其
是那个中年和尚最为可疑。
他的法号叫什么度魔。
这种法号也是一个和尚能取的?
实在太过狂妄了,就连佛祖都不敢说自己能够度魔。
心魔天生,只可镇压,不可杀!
而且这个中年僧人明显有着极强的修为,就连本院的主持都对他恭敬有加。
这种事情,极为反常!
而且今天他还发现有许多人进出那座七层佛塔。
在佛塔之中一定有猫腻!
太平和尚慢慢的晃悠到了佛塔之下。
他看着今天皎洁的月光感叹了一声:
这真是个好月亮,能够去除一切的污秽。
说着他就旁若无人,淡定自若的来到了佛塔底层的大门口。
这里没有人看守,他就这样自顾自地缓缓上的佛塔。
殊不知他的这些动作都落在了那个中年僧人的视线之中。
中年僧人看着太平和尚进入佛塔,不由喃喃道:
“自寻死路,怪不得旁人!”
太平和尚慢慢的上到了佛塔第七层,然后让他震惊的一幕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只见第七层佛塔之中横七竖八躺了十几二十个人。
太平和尚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绑架勒索!
没想到一个寺庙竟然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瞬间暴怒了起来。
但他很快又连续念诵佛号。
终于将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
他不由得想到,万一是个寺庙里其他的和尚隐瞒了主持呢。
尤其是那个中年和尚,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
太平和尚开始解救这里的人。
他将内力度入
他们的体内,发现他们只是中了一种迷药。
于是一个接一个的开始替他们解除这种迷药的效果。
佛门功法中有度百难法,当然有这种救人的法门。
只不过用这种方式想要救下这里的十几个人,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基本上每个人都要花费一刻钟左右。
也就是说想要把这里的人都救出去,至少也要花费两到三个时辰。
就在他在这佛塔七层救人的时候,佛塔之下已经慢慢汇聚起了几十号人。
中年僧人来到了佛塔之下,抬头看着这个佛塔。
淡定说道:
“点火。”
于是那是几十个人同时动了起来。
他们将柴房的柴火堆在这佛塔之下,然后找出火油浇了上去。
他们做这一切的时候,难免生出动静,被一直注意外面的覃镇辉察觉。
而且很快就有一股火油味渐渐传到了这里,以他们大成境武者的敏锐五感,能够闻到这空气中的些微变化。
覃镇辉立即来到柳新的身旁说道:
“他们好像在点火,不知道要烧什么东西。”
柳新想了想,看了一眼依旧沉默不语的邝岐,干脆了当的给了他一记手刀,让他昏死过去。
“先出去看看吧。”柳新说道。
只不过覃镇辉的武器狼牙棒实在是太明显了,于是柳新决定他自己先出去看看,覃镇辉就守在这偏房之中。
柳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