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川。”
“有什么不对吗?”
徐鹤点了点头:“贼人若是想攻重庆,为何要北上,再南下?他们完全可以从镇远府直接北上婺州,攻入重庆,打朝廷个措手不及。”
至正帝知道,徐鹤这里所说的婺州不是浙江金华古称,而是指贵州铜仁北部与重庆接壤的地方。
是啊,贼人为何舍近求远。
徐鹤继续道:“而且,从剑南司往西南的重庆去,一路上走大江或者三江溪、芦溪,都是逆流而上,陆路更是天险!”
至正帝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贼人的目标压根不是重庆。”
徐鹤有点无语:“也可能是重庆,不过,就算这伙人的目标是重庆也不怕,因为以小臣估计,这帮人也不过是疑兵罢了!”
“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