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想要解释却磕磕绊绊的难成句子。他的智商就如孩童,九岁落水后成了痴儿说话就不利索,也是这次醒来后,才能慢慢说些长句子。这会儿急起来,更是说不出话。他说不出,有人却憋不住了。“噗嗤——”夜游不但笑出了声,还鼓起了掌。楚氏怒目而视,“你是何人!”她刚刚就想质问谢韫了,为何要把萧沉砚和青妩给叫来,这两人来了就罢了,竟还有一大一小两个陌生人在。夜游笑吟吟道:“我啊一个顺道过来看戏的打更人。”他说着感慨摇头:“难怪人间有句话叫做贼心虚呢,未曾亲眼见,未曾亲耳听,只凭自己想象,就觉得是那小怨童害了你儿子。”“刚出生就被弄死,莫名其妙还背上一口黑锅,这纯纯一大冤种啊。”青妩也笑呵呵的:“可不是嘛,那冤种小鬼还怪能忍的,居然到现在才下手。”两只鬼一唱一和,不说人话。谢家三父子说不出话来,楚氏脸色青紫,气得直哆嗦。王玉郎左看看右看看,觉得气氛实在不妙,小大人扯了扯自家姨父的袖子,小声道:“姨父,姨母和我师父好像快把人气死了。”萧沉砚揉了下小孩毛绒绒的脑袋,神色淡定:“你的错觉。”“可是谢翎哥哥的娘亲好像快晕了……”“你的幻觉。..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