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甩甩衣袖,哼着气走了。
随侍的小丫鬟战战兢兢地跪在角落里,直到林父的脚步声远去,彻底听不到了,她才膝行到林曦月身旁。
这林家的主子,一个赛一个不正常。若不是老爷放纵,妾氏怎敢欺到主母头上,现在居然说是夫人无用。
“小姐,地上凉,您先起来了吧。”
林曦月恍若未闻,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低首垂眸,一点反应也没有。
小丫鬟从前挨过不少打,也亲眼目睹过林曦月是怎么折磨阿夏的,眼下虽觉得林曦月模样凄惨,却无论如何也不敢再多劝一句。
她尽量将自己当个透明人,静静跪在一旁,不发出一丁点声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小丫鬟以为要在这儿跪上一天时,林曦月突然开口:“明天你找机会去趟郊外,和那边说计划不变。”
一提起郊外,小丫鬟想起了上次在郊外破庙里见到的那群人,瞬间头皮发麻。
直觉告诉她,那群人非奸即盗,万不能招惹。
小丫鬟在劝与不劝之间左右摇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道:“小姐,齐家姑娘和那群人混在一起,又是代罪之身,和她们联系对您不利,您……”
“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丫鬟对我指手画脚了?”林曦月骤然出声。
“奴婢不敢!”小丫鬟刚生出的那点怜悯之心瞬间消散,惊惶之下,她迅速弯腰磕头。
额头触及地面时,冷意传来,她终于明白阿夏姐姐曾经说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