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就更不用提了。
白鸣琅很清楚天命者的可怕。
“只可惜了郑王多年的谋划。”
白鸣琅留下一声叹息,嘴角已然溢出越来越多的鲜血,他的伤势再也压制不住了。
刚才若不是有救命的丹药给他提供力量爆发,他也得被穿在龙牙上。
白鸣琅再也不敢久留,头也不回地离开大兴国境。
……
李玄听到耳边的琵琶曲落下尾声,知道白鸣琅已然彻底离开。
虽说放跑了这个伪天道境的强者有些可惜,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只要他不是往府城跑的,李玄就没有那么担心。
起初,白鸣琅往府城跑时,他的心还就真的咯噔了一下。
即便白鸣琅先前维持化龙战阵时有了不少消耗,但他毕竟是伪天道境的强者。
若是放任他跑到府城,只怕没有人能挡住他。
到时候,两个小丫头可就危险了。
“唔……”
李玄的口鼻间渗出血迹,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他先前强行让天道意志相助,身体早就是超负荷的状态。
现在随着白鸣琅这个最后有威胁的敌人离去,李玄的心神不禁有些放松,差点让他直接昏迷过去。
“不行,还不行……”
李玄在心中暗道。
他的耳边能听到如战鼓般轰鸣的心跳声。
李玄的心跳格外激烈,快得心脏好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恶心烦闷。
呼吸间,他能闻到清晰的血腥味。
这血腥味不仅来自他口鼻间蜿蜒的血迹,更来自他的体内。
“阿玄,你还好吗?”
王喜嘶哑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他们这五个维持化龙战阵的老太监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但他们练了一辈子的化龙战阵,知道单凭他们,若想让赤龙发挥如此实力,即便是让他们死上好几轮都做不到。
他们知道大部分的压力承受在了李玄的身上。
除了王喜以外,其他四个老太监都是头一次亲眼见到李玄。
他们知道有李玄这么一个天命者,也知道永元帝对李玄寄予厚望。
可今日他们才真正清楚“天命者”这三个字真正的厚重分量。
当初,永元帝对所谓的“天降祥瑞”抱有极大期待时,他们五人还只当是永元帝病急乱投医。
可随着李玄一步步证明自己,甚至练成阴阳真气,成就天命者,在今晚力挽狂澜,他们再也不怀疑“天降祥瑞”这四个字。
背地里,他们可没少骂赵奉,连带着尚总管也落了个教子无方的骂名。
可如今回想起那些话,让这些老太监们一个个面皮发烫。
李玄默默摇头,让赤龙龇了龇牙。
顿时,郑王的惨叫声传来。
李玄发现郑王那可怕的伤势竟然在慢慢恢复,特意让赤龙龇牙,重新将伤口扩大。
这突然的动作惊到了王喜等人,他们这才发现郑王身上的诡异现象。
“这邪龙到底是什么存在,竟能给郑王如此可怕的力量?”
五个老太监对视一眼,满是震惊之色。
“回去……封印阵法……”
李玄艰难开口。
这时,郑王却止住了惨叫,反倒笑了起来:
“呵呵呵……”
“即便你是天命者……”
“即便你是会说话的猫……”
“也不可能将那阵法重新封印!”
郑王的语气万分笃定,不似满盘皆输之人的怨毒诅咒。
李玄只是瞥了郑王一眼,没有理会。
他当即驱使赤龙,返回陨龙坑。
李玄先前追逐白鸣琅虽然只是片刻的功夫,但已然冲出去数十里。
如果换了个方向,他们都差点要重新打回府城了。
回到陨龙坑,大家看到赤龙叼着郑王重新回来,但没有看到白鸣琅的身影,顿时有了猜测。
“阿玄,那个人?”
尚总管传音询问。
“被他跑了。”
众人听了这个答案,虽有些遗憾,但也没太放在心上。
郑王被拿下,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对此,李玄也很清楚。
他当即使用阴阳真气柔和的力量去唤醒永元帝。
永元帝作为施展化龙战阵的关键,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察觉到永元帝的状态,李玄的眉头不禁一皱。
为了维持化龙战阵,永元帝的消耗不比他小。
永元帝的血脉是维持化龙战阵的关键,刚才借助天道意志强化天地元力的行为,也对永元帝造成了极大的负担。
“阴阳真气能重燃生机,连王喜他们都能回春,永元帝也一定可以的。”
李玄在心中暗道。
安康公主和永元帝的关系才刚和缓一些,有点父女的模样,李玄不想让安康公主又这么快失去父亲。
虽说前些年,永元帝也没有尽到父亲的职责,但他活着至少还能让安康公主有一个念想。
毕竟,永元帝是安康公主尚在人世的唯一血亲了。
永元帝无神的双眼开始慢慢重新聚焦。
“陛下,郑王如何发落?”
李玄头一次由衷地叫了永元帝一声陛下。
永元帝今晚的表现,让李玄认可他是一个合格的皇帝。
李玄的话,让永元帝强打起精神。
他抬起头,看到了被龙牙洞穿胸腹的郑王。
即便郑王眼下已经没有多少人样,身上披着漆黑的龙鳞,头上长出畸形的尖角,永元帝还是认出了自己这位皇叔。
“皇叔,现在你可以说出真相了吧?”
永元帝此时跟李玄心念相通,让赤龙张开嘴巴,让郑王从龙牙上脱落,用龙爪牢牢抓住。
“为善,我不是输给了你。”
“而是输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