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人在意。”
“你!!”林陶刚想张牙舞爪,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还抱着一个陌生女人的头颅呢!
她心中一凛,猛然惊觉:今晚我可不是来辩论的,而是来收尸的!
话说,姐姐到底在哪儿啊?
姐姐年少时曾入宫生活过两年,与皇子公主一道读书,曾与玄望舒同窗。
想到这一层,林陶的语气柔和下来:“四皇子,你与我姐姐也算旧友,可否看在少时的情谊上,将姐姐的尸首还给我?”
玄望舒的脸色微变:“你怀里那颗脑袋,就是林阳。”
呵,这不是指鹿为马吗?
林陶举起怀中的头颅:“你当我瞎吗?这分明是太子的侧妃,不是我姐!”
玄望舒坚持:“那就是林阳!”
林陶彻底愤怒了:“我姐到底怎么惹你了?她以身殉夫,是何等的忠贞!你非但不敬她,反而连个尸首都不……”
在一个隐蔽的垛口处,一支利箭呼啸而来。尖锐的箭头贯穿了林陶的胸口,巨大的惯性带着她向后仰去,直直倒下。
陈哲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陶陶!”
林陶面色惨白,剧烈的疼痛自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心知自己活不成了,便穷尽毕生所学,骂出了自己这辈子所知的最脏的脏话:“玄望舒——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