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还是女孩,都可以。”
时晚夏求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老公秦砚丞,“妈,生孩子这种事情,我一个人做不了主,您问问砚丞呢。”
她拼命的朝秦砚丞使眼色,想让他说不,暂时不生。
秦砚丞成功接收到了来自老婆发射过来的求救信号,果断拒绝:“不生,暂时不生。妈,您别催晚夏,这是我的决定。爸不是给了我一年的时间吗?爸让我一年以后再和晚夏举行婚礼,婚礼都没办呢,要什么孩子?”
他酒醉微醺,但脑子是清醒的,他甩锅给了父亲秦振山。
文悦暗自咬牙,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小儿子一脚。
这个老婆奴,就不能哄一哄晚夏,让她早一点生娃吗?
没必要什么事情都听老婆的吧?
迟早要生的,晚生不如早生。
还有秦振
山那个老顽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搞什么一年之约?
等顽固老头回来,文悦打算好好的跟他谈一谈。
时晚夏低头咬唇,一脸为难。
婆婆让她生娃,公公不同意她进秦家大门。
这个娃,暂时肯定是不能生的。
而且她也不想生,努力搞事业才是她要做的事情。
文悦理解时晚夏的难处,叹了口气,放开她的手,期待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大儿子秦文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