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送进监狱的事情,严凌菲有所耳闻,当时她觉得秦砚丞这么做挺酷的。
“我知道那件事情,你暗中调查过秦砚丞,也调查过时晚夏。爸,秦砚丞对别人凶狠,对我肯定不一样。”
严凌菲过度自恋,她总觉得自己在秦砚丞的心里是特别的存在。
否则,上高中那会儿,秦砚丞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救她!
“严凌菲,你醒醒吧!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秦砚丞对你没有感情,他一旦知道是你害死了他大哥的未婚妻,害的他抑郁了两年,他会杀了你!”
严凌菲眼神坚定的摇头,“不会的,阿砚不会这样对我的!”
严肃已气到不想说话了。
他突然抢走女儿的手机,拉着她的手快步上楼。
“爸,你干嘛?”
“爸,你抓疼我了!”
严肃一把将她推进房间,然后从外面把门锁住,怒道:“你这几天哪里都不准去,给我好好反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