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侯嫡子,被不明不白的驱赶,理当派人查明真相。费无极却说,蔡君废立本来就握在楚国手中,大王任意取舍,蔡国绝不敢有他想。”
“把反复无常傲慢无礼当作炫耀,真是无耻荒唐之极。”沈尹戌愤愤道。
“费无极的行径,向来卑劣无边,跟伍氏被灭一事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沈诸梁无奈道。
“说到伍氏父子,更是——”提及此,沈尹戌更是哀叹连连。
“伍子胥心高气傲,智勇双全,据说已逃到吴国。吴国是我国的死对头,料想吴王定会重用他,以此对抗我国。”沈诸梁面有忧色。
“据说公子光对伍子胥极为看重,偏偏公子光又是擅长调兵遣将的能人,两者相加,我国更是难占便宜。”沈尹戌是摇头又叹气。
“目下来看,伍子胥暂时还不能给我国造成威胁,未来就难说了。”沈诸梁说道。
“既是公子光看重,定会予以重用。我国与吴国交战连年,多个伍子胥,吴军是如虎添翼,怎会没有威胁?”沈尹戌很是困惑。
“父亲但知其一,不知其二——”沈诸梁神秘一笑,缓缓说道:“据孩儿的情报,公子光对伍子胥主张兴兵讨伐楚国的提议却严加指责,说是不能让吴国军士成为伍氏报仇的棋子。为此,公子光还对吴王谏言,不能任用伍子胥。”
“啊——”沈尹戌大惊,问道:“真有此事?”
“千真万确。”
“既然如此,为何又说未来有忧?”沈尹戌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