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愚钝,请宗主明示。”田豹十分惶恐,立马下跪。
“田逆之事,两家已有心结,这是其一。其二——”阚止想了想,问道:“你以为田氏的宗主田常真的已经放下芥蒂,坦然接受我的职权在他之上?”
田豹不假思索的摇头。
“总算没有醉糊涂。”阚止脸色稍霁,“这些年,田氏的所作所为,众人有目共睹。霸道专横,把持国政,任意更换君主,一言不合就动刀用剑,假借国库资财替田氏收买人心,为的是什么?”
“这”田豹不敢说下去,只得低下头自言自语。
“阚氏与田氏的冲突迟早会摆上台面,因为对田氏而言,阚氏的存在是重大威胁,必须除掉。”
“可是”田豹还是希望事情不要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既然田氏并未主动挑起事端,双方又难得的在田氏宗庙盟誓互不侵犯,为何不继续眼前的态势,静观其变呢?”
虽说没有受过田氏重恩,毕竟是自己的族人,多少沾亲带故,绝不想他们被赶尽杀绝,这是田豹作为普通人最基本的良知。
“就算我想继续维持眼前的短暂和平,田氏会放过我吗?”阚止又问,若有所思的看着田豹。
“若是田氏要发难,宗主初任右相时已经按捺不住,何需忍到此刻?”
“你太低估田常了,他的老谋深算非常人能及。”阚止瘪嘴说道。“他没想到君主会把阚氏当作抗衡田氏的棋子,这是意料之外。再者,田常一向都是先观察对手然后伺机而动,何曾见过他一上来就主动挑衅大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