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学的本硕博连读挺好的。就是你魔力还是不太稳定,放在外面……我们都挺不放心的。”
我自己也不想去,但是从魔力发育期开始就从来没有正常过的身体,让我亏欠了很多让身体适应和“不自觉”使用魔法的机会。关于这件事,我问过妈妈,问过治疗师,也问过研究室的其他老师,解决问题办法就是,首先一定要找一根特别特别合适的魔杖帮助我使用魔力,其次需要在一个充满魔力因子的环境里(比如霍格沃茨)呆一段时间——几年,或者十几年——让身体和魔力缓缓融合一次,把别的小朋友七八岁魔力发育期经历的融合过程补上。
我耸耸肩,把视线挪开。心里默默开始盘算开学以后要带哪些资料去学校继续自己的工作,又要申请哪些免修。
然后,我看到两个孩子,他们长得一模一样,金色的头发,蓝眼睛,穿着一样的T恤,他们绕着圈奔跑着笑着闹着,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约束,但是就像那两个孩子身上有跟线牵着彼此似的,他们总是知道对方在哪里,虽然距离忽远忽近,但是怎么看,都是在一起。而他们的父母则是站在他们身后默默看着他们。
我一下子傻了,我忘记了哥哥,忘记了自己脑子里还没写完的计划书,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我只记得我应该有像他们一样的生活。
那两个孩子和那对父母察觉到了我贪婪而危险的目光,那对父母牵着那两个孩子的手离开了,我也被哥哥劝了几句,抱回家。
那天晚上我又为了艾德琳崩溃了一次,哥哥从背后抱着我,不断的安慰我“你不是一个人,你不是一个人……我在,我在。”
我再一次觉得自己冰得就像尸体,而背后那炙热的温度,根本没有办法捂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