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我为中心的情感是一种狂妄和极度自私,我努力克制着。但是这就像地球不能自发光一样,当阳光洒下来的时候,在阳面的背后必然只能是阴暗面。
我不敢离开这个包厢去车厢里溜达,害怕自己过于贪婪的视线引起别人的误会和警觉。但是我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自己跑来。
“我们今天早上出发前鸡飞狗跳,我的小妹妹和小弟弟都想跟着过来,但是妈妈实在来不及照顾我们那么多人。我们还差点漏了行李,还差一点漏了我们所有人的午饭。”乔治快乐地抖着脚,对漏掉行李和没有午饭吃这两件事显得毫不紧张。
我被乔治的发言震惊了,“你妈妈真不容易,我妈妈只有我一个就已经很辛苦了——我的意思是我哥哥在我出生的时候已经很独立了——所以大部分生活上的事情都是家养小精灵照顾我。”
“你家有小精灵?!我的天,那是大家族和特别特别特别老的魔法宅子里才可能拥有的东西,妈妈也一直想要一个帮忙做家务!”弗雷德趴在我们包间门口,探进来大半个身子,“乔治,查理喊我们吃饭,你要不吃过饭再来聊天?”
“和我们一起吗,佐伊?”乔治站起身来准备回他们的包间吃饭。
“不了,谢谢,我带午饭了,”我摇了摇头,“抱歉,我的意思是我有忌口。”
“好吧,你得多吃点,你的个头看起来比我们的小妹妹还要小。”弗雷德看了看我,虚虚得比了一下身高,“你是不是八月份生日,一年里最小的?”
“祝你好胃口!”
“不……”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两句,弗雷德已经和乔治一起回到了隔壁。
我隐隐约约听到他们嘻嘻哈哈的欢笑,还有珀西大声指责弗雷德和乔治的声音,说他们涂花了变形学的课本,在上面画满了食尸鬼和飞天扫帚,让他忙于把课本擦干净,以至于无法认真预习了。
我叹了口气,打开了保温杯,喝了几口咖啡,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伍德准备的午饭。
炸鱼和洋葱条还是热的,土豆泥放在一个快餐盒里,当你打开快餐盒的时候,盒盖会自动变成一把叉勺。我一边看窗外的风景,一边努力把土豆泥和炸鱼吃完。不吃完会浪费粮食,还不方便携带——虽然也可以消影无踪迹,但是总觉得心里依然过不去。
水果可以和韦斯莱们分享。或许一会儿我可以帮他们送去。
没多会儿,小推车从列车头部方向推了过来,售货员亲切的看着我,“孩子,要买点零食或午饭吗?”
“哦,我自己带了。”我扬了扬手中的餐盒,但是转念间又站了起来,“唔,要六个巧克力蛙。”
吃完牛肉鸡蛋三明治的双胞胎果然很快来敲我包间的门,连带着把他们的一个哥哥也一起拽了过来。一大两小,在我对面坐成了一排。那个高个子的帅气学长见到小桌子上堆着的东西便问我,“你吃过午餐了吗?”
“吃过了,土豆泥和炸鱼,还有洋葱。”我老老实实报了菜单,然后把桌上的水果盒还有巧克力往他们“给!家里给我带太多水果了,我吃完热食吃凉的会很不舒服。这水果麻烦你们帮我吃了吧。”
弗雷德和乔治道了谢,打开水果盒,却发现只有一把叉子。
“复制成双,”帅气的学长抽出魔杖轻轻点了一下,成功缓解了我的尴尬。
“啊,抱歉。忘记带备用的水果叉了。”我随手抓了一个巧克力蛙抛给学长,“请问怎么称呼?”
“我是查理,韦斯莱家的二哥。上车时候站在门口的学生会主席是我们家大哥,比尔。隔壁还有一个已经二年级的珀西,也是格兰芬多。双胞胎是今年新生,我爸妈觉得,被分去格兰芬多是他们命中注定会遇到的事。”学长也不见外,拆开巧克力蛙,熟练地抓住了青蛙脖子,先把四只脚给啃了。“看,这样它就不会跳了。”
我忍不住笑了,“没错。”
“刚才听弗雷德说,你哥哥叫卡莱尔?”
“对,”我也伸手拿了个巧克力蛙,“我猜你们都认识?”
“当然认识,”查理三两口把巧克力吃完,拍干净手,开始拆巧克力包装盒里的收藏卡,“哦,又是一个邓布利多校长——卡莱尔毕业之前绝对是我们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劲敌。虽然他不是队长,但是整个队伍在他的带领下,球风真的太凶悍了。我现在还是念念不忘,特别想和他打一场。但是他后来就直接消失了。他去哪儿工作了?”
我耸了耸肩,“他之前去读书了,暑假前刚回来,至于去哪儿工作,我也不清楚。”
“你可以帮忙约个球吗?或者交换一下联系方式?”查理眼睛一亮,“我给你留学院杯决赛最好的看台位,怎么样?”
“哦!我们的查理大哥哥!”“他的心,已经被卡莱尔带走了!”
“这两年寂寞的时光啊!”“他独自熬过了多少的白天与黑夜!”
双胞胎一唱一和,我忍不住哈哈笑出了声。
“行了你俩,闭嘴!”查理有些恼,“吃东西也塞不上你们的嘴!”
乔治嘻嘻一笑,放下已经吃空的水果盒,伸手拿了个巧克力蛙,抬头看了看我,“你收集卡片吗?我们可以交换。”
“唔,我不收集这个,你们喜欢的话,可以把我这个也拿走。”我摸索了一下包装盒,抽出来一张伏尔泰。
“谢谢!”弗雷德拿走了我的卡片,“我一直想试着让这些画像对我做鬼脸,可是他们一般只有两三个动作。”
“大批量印刷这种会动的照片可不容易。”我一个没忍住,就差一点开启掉书袋的模式,我直觉他们可能不会喜欢我这样絮絮叨叨,“总之,原理复杂极了,如果你想让他做别的动作,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