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精神堡垒了——它的魔力(这更多的是回忆和记忆的部分)在一代又一代人的脑海里具象化,完美化,并且继承下去,它自己的魔力(与魔法有关的部分)也历经千年的繁育和积淀,变得越来越磅礴而浩瀚。
我以前一直觉得哥哥与我分享的人类学的内容太深奥,也没啥用,也看不明白,现在换了一个身份,换了一个环境,突然好像明白一点了。
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又熬夜通宵做实验了。最近一周我可能没法给你什么工作上的进度,我们院长通知我,所有教授都会在第一周给我做水平测试。我可能需要做好准备。
在我跟不上你的进度的时候,请你记得经常与我更新信息。校园生活和药剂研究两手都要抓这件事的确让我有一点点的焦虑(太好了我敢在你面前承认这一点了)。虽然课程都还没开始,但是我把所有课本都看的差不多了,知识性的东西我倒是不太害怕,但是得看老师怎么上课了,我能猜测到的衍生的方式和交叉学科的方式太多了,如果像哥哥读本科那段时间一样,要求大量文献阅读、综述、交流会的话,我可能会被分走很多的精力。
我不说太多了,你忙的话也没必要给我回信,我上完这周的课以后再给你汇报情况。
祝查尔斯导师科研顺利。
祝妈妈开心!
佐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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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莱尔:
展信佳。
我也是拉文克劳的一员了。走你们曾经走过的路,让我觉得挺开心的。
虽然我觉得赫奇帕奇给人感觉又温柔又可靠,但是我依然被分院帽丢到拉文克劳——它一开始甚至让我自己选择是去赫奇帕奇还是拉文克劳,但它后续的表现让我觉得这只是一句随意的玩笑。
我昨天几乎一路睡到了霍格沃茨,结果在吃过晚饭后又睡过去了。我本来想着要在入睡前把行李收拾完,把给你的信写完,结果宴会结束的很晚,我又被庞弗雷夫人叫过去讨论身体的问题。结果回到寝室以后,还没来得及好好收拾东西,就倒在床上再也没爬起来。我甚至没有洗澡,也没来得及与同寝室的学姐说晚安,几乎是秒睡。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可能是这一天大脑接受的信息有点太多了。
说起这个,你怎么从来没有与我提起过,拉文克劳有老带新的传统。我一开始真的以为要自己一路摸索,找教室,找餐厅,找洗漱间。结果学姐说他们会带着新生一段时间,直到我们成为“成熟懂事的”拉文克劳为止。说真的,对于什么是“成熟懂事”的拉文克劳,我也不太清楚。你应该知道,能跟我说说吗?
第一周我可能会很忙,据说教授给我安排了整整一周的考试,而我对于怎么考这件事还是两眼瞎的状态。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我想说,好在我已经把一年级课本都看完一遍了,魔药和草药课我都还比较有把握,至于其他的科目,应该还不至于太丢脸。
我今天早上,不,应该说是凌晨,还试了一下“火焰熊熊”。在家里我从来没成功过,在霍格沃茨似乎容易一些,我成功点燃了壁炉。
不。
其实。
我的意思是。
我点燃了一张羊皮纸。然后我靠着一堆废羊皮纸,点燃了壁炉。
我的魔力聚焦能力,距离直接把木柴燃爆,我想应该还是差得远,毕竟木柴起燃点挺高的。
魔力不够物理来凑,哈哈,能想到这句话,我自己对自己特别满意。
严格的说,我来到霍格沃茨只有不到十二个小时,但是我感受到的,看到的,注意到的新鲜事物——我是指书本知识之外的——可能比在家里的十二天的加起来都多。我也理解了为什么我不想上学的那段时间,你和爸爸都强烈的建议我一定要来学校。这是个非常有趣的地方。就连观察同学相处也很有趣。虽然,我觉得自己可能很难融入他们的闲聊和八卦。
昨天晚上分院的时候,就有同学,或者是学长学姐,不管是谁吧,在嘀嘀咕咕的说,普林斯家竟然还有活人?或许在他们的眼里我没有耳朵?虽然我也不是真的生气,怎么说呢,就是有一种“膈应”的感觉。
行吧,不聊扫兴的事情了,你最近在忙什么。是不是再爸爸的部门实习?开学前竟然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你,我觉得有点遗憾。伍德说有几天你是在家的,不过我那两天好像正好去妈妈实验室里帮忙了。
祝好,希望你有时间的时候给我回信。这一年我可能都会一直很想念你。
祝一切顺利!
佐伊
PS:说起来,你估计的一点儿都没错,今年新生远远低于你说的平均数,只有28个人,而且,被分到拉文克劳的只有四个。五年级的两个级长以及男女级长的好搭档(我猜也是学生会的人)是我们四位新生的引导者。我的引导者叫简-特林布。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她?
PPS:我在火车上遇到了查理韦斯莱,他跟我说要跟你约魁地奇。还说了如果能成功与你约上球,就把学院杯比赛的好位置留给我。我还遇到了韦斯莱家今年新入学的双胞胎男孩,他们都友好极了。(我写下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觉得在火车上遇到韦斯莱兄弟们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
再次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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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德: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我刚刚离开家不多久,就开始想念你无处不在的贴心帮助了。
不过霍格沃茨也有很多小精灵,我在吃晚餐的时候,有小精灵为我额外提供了咖啡。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是否有联系或者通信。如果你知道是谁帮助了我,可以替我谢谢它吗?
我顺利分院进了拉文克劳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