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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天(二)(2 / 3)

后面经过,往教授席位上走去了。

教授刚离开,我就被好奇心旺盛的小伙伴们围攻了,“你与斯内普教授好熟悉是吗?”,“斯内普是不是和普林斯家有关系?”,“你爸爸妈妈是不是和斯内普教授认识?”——这些主要是一个学院的小伙伴在问。“可以帮忙求个情让我今年期末考及格吗?”“你是怎么认识斯内普教授的?”,“你能打听到今年期末考什么的话也可以!”——这些主要是八卦之魂轰轰燃烧的隔壁长桌。

还好有级长在,汉娜站起来帮忙终止了这些没有营养的话题。

整本书翻到三分之二的时候,汉娜放下了刀叉——她一边在一张很长的羊皮纸上勾勾画画,一边吃饭,吃得细嚼慢咽。我的咖啡也喝空了。卡洛琳和简凑在一起,已经聊完了新学期的课表,又开始聊新做的指甲的颜色。

五年级今天第一节就是草药课,下午是魔药课。汉娜要提前去温室帮助Pomona教授做准备,简带着我和卡洛琳去魔咒学教室。

“听说第一节课要摸底测试?”卡洛琳伸手挽着我,这姑娘明明与我同年级,个子却比我高了大半个头,步子也不小,我几乎被她拖着往前走。“我看你一直在看书。我之前预习了课本,都记住了。你呢?你说可能会考什么?”

“最基础的但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常识吧,我猜。从了解学生情况的角度出发的话,测试太难了没意义,简单了不如不考。最终目的就是查漏补缺容易,零基础的小伙伴每年都有啊,说真的,不管怎么样老师都是从零开始讲课的。”我背着书包,尽量跟上他们的脚步。

“虽然但是,我还是紧张。”

我努力显得合群一点,“没事,说起来我还从来没考过试。我也紧张。”

级长走在前面,表情有些微妙的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我们在魔咒课教室里见到了整个一年级的所有同学——今年新生太少,学校把所有新生的课整合了一下,过去两个两个学院上课这种给老师翻倍工作压力的事情今年并没有出现。

这也就意味着,除了三年级增加选修课,五年级考完owls后分班,我们这一群人所有的必修课都将绑定在一起上课了。

“早上好,各位”,弗立维教授似乎是用漂浮咒把自己弄到一堆垫高的书本上,以便于所有的学生都能够看到他。先点了一遍名字,然后开始讲课。

“在学习魔咒的理论及操作之前,我想与各位聊一下,魔咒能做哪些事,又不能做哪些事。在魔咒课堂上又应该做哪些事。或许大家觉得能够用漂浮咒把东西弄得到处乱飞,或者让其他物体听从自己的控制是一件很酷的事情,但是我要说的是……”

院长的唠叨没有持续很久,在讲述了一些课堂守则、学生守则之后,马上谈到了魔咒的无限可能。热情洋溢的话语让同学们都激动起来,迫不及待想自己试一试,让一支羽毛飞起来,或者是指挥教室里的椅子和软垫跑圈。

我在心里嘀嘀咕咕,“虽然……但是无法超越能量守恒定律,也不可能跨越生死,这是物质世界的法则呀。”

弗立维教授示范了书柜的整理、物体的漂浮、还让一张空课桌到教室中间的空地上跳了一曲踢踏舞。趁着大家正兴高采烈,给我们所有人一人发了一卷羊皮纸。

“不要互相看来看去的,每个人题目都不一样。”弗立维教授尖着嗓子强调,给我们四十分钟的时间。

我念头一闪,侧头看了一眼左手边的卡洛琳。

卡洛琳拿到的卷子有三道题,我自己这张有四道。我死了心,拿出钢笔开始奋笔疾书。

第一题讨论魔杖的保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由魔咒课老师来谈这个问题,我还是写下了三条我认知中的魔杖保养常识——常用,常保洁,常情感联系。

第二题讨论魔咒的基础法则,要求写两条就行。基本上预习过的同学都能从课本里总结出三条来。我回忆了一下课本,一共十个章节。我总结了五条作为对预习要求的回应。

第三题讨论魔咒这门学科的边界,这道题的副标题要求我们参考其他科目(比如变形学),进行思考。

这很容易,变形学是以魔力针对物体本身分子结构和能量系统进行调整,魔咒学是以魔力为外力,以物理方式改变对象状态——课桌可以跳舞,但是魔咒不会把它变成金属的课桌,把跳舞的课桌切开,里面还是木头,但是变形术可以把原木的课桌变成金属的课桌——变形术可以在分子层面,改变对象物的组织方式。

写完这三道题,刚刚过去十五分钟。大部分同学似乎还在第二题憋着。但是卡洛琳似乎已经开始写第三题。

第四题,讨论魔咒这门学科的可能性。

这题简直戳中了我的甜点SWEET POINT。

在编写植物志、种植温室植物还有制作魔药的时候,我就不断在发现交叉学科的魅力,领会到专业交叉的无穷魅力。

以此为基础,也因此引发了很多关于各种交叉学科的思考。

在麻瓜的大学里,边缘学科,或者说交叉学科,交叉专业的培养是非常受重视的——这也是卡莱尔为什么明明申请去读一个生命科学方向的本科,也会被编程和数理逻辑折磨到崩溃的原因。

我开始在羊皮纸上洋洋洒洒列举自己思考过的一些点,举了一些列子做说明,并画了一个简单的思维导图。略略控制了一下,让自己字不要写的太大,但就算这样,等我写完最后一题的时候,一张羊皮卷已经基本都写满了。放下笔的时候,看了一眼表。正好掐点。

果不其然,弗立维教授开始喊,“行了,没写完的和已经没什么可写的都不要动笔了。把你们的纸从后往前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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