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特知道。”
然后,他装出一种愤恨不平的表情,看向弗立维教授,“你们拉文克劳是怎么把那么有自然亲和力的小朋友给骗走的?”
弗立维教授哈哈哈笑了一阵,“这说来话长,要从普林斯小姐的曾曾曾祖开始聊了。你们留下吃饭吗?我的办公室非常适来个圆桌晚餐。”
“不了,斯卡曼德爵士在傍晚时分总要花很多时间与小可爱们呆在一起,而且我们今天晚上还要赶很远的路回去。”
“那好吧,我当然不能强留你,也就几年没见,你成长了太多了罗尔夫,记得经常回来看看。”弗立维教授有些遗憾的伸长了手,努力拍了拍罗尔夫的肩——一开始有点够不着,他的悬浮椅子又往罗尔夫的方向飘了几寸,才勉强够上了。
“春天之前我们都会留在多塞特郡,欢迎你们来度假,我带你们去海边挖化石,至今经常能挖到白垩纪的海生爬行类。”
“当然,”我点了点头,“我很乐意,保持联系!”
在送走罗尔夫之后,弗立维教授快乐的哼了几句歌,“真的好久不见,我们做老师的,总是好像被时光留在了这个地方,那么多年了都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看着孩子们一个个长大,真的太好了。”
“嗯,听起来很棒。”我其实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得礼貌的迎合了一句。
弗立维教授显然觉得我无法完全理解他的心情,于是岔开了话题,“啊,时候也不早了,你快去用餐吧,周末愉快。明天的下午茶邀请可别忘记了。”
“也祝您周末愉快,教授再见。”我挥了挥手。抱着羊皮纸往礼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