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突然开始嬉笑着你追我赶,“鲍勃!诺曼!快来!我们来玩‘追鬼脸’!谁最后一个到大厅,就要在脸色画脸谱!”
男孩子们的袍子在我们身边刮起了一□□,诺曼甚至在用一个斜坡助跑后来了一个空翻,落地后,脚步不停,继续狂奔着往城堡大楼冲去,
“哇哦!”卡洛琳被诺曼的跑酷动作惊得瞪大了眼。“梅林!我眼花了吗?”
查理慢悠悠跟着我们在后面走着,见此情景忍不住笑了,“看来明年魁地奇的赛场上一定可以看到他们了。”
我跟着笑了,“你可以教教他们,球场上谁才是老大。”
“啊,不愧是我们的妹妹,”查理的语气显得很满意,“可惜我很快要毕业了,要是他们不抓紧点儿,只能私下约球了。”
等到我们走到门厅,四个男孩子早就不知道到哪儿去了,查理把我和卡洛琳送到拉文克劳塔楼,转身回去了。他甚至在离开的时候像个真正的自家大哥哥一样叮嘱我们早些休息,不要熬夜,睡觉不要贪凉。
卡洛琳很欢快的应了,显得对这样的关怀适应得格外良好。
但是我总觉得自己的心态依然是个旁观者——看着他们在身边热热闹闹的时候我觉得快乐极了,甚至是帮他们解决一些问题的时候我也觉得很不错,但是,当落到实处的关心一旦落在自己的头上,就有种浑身不自在的束缚感。
“你有兄弟姐妹吗?”我在回休息室的路上,忍不住问卡洛琳,“堂亲和表亲都算。”
“嗯……我爸爸有两个兄弟和一个妹妹,目前我只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但是还有一个应该是弟弟的小宝贝正在loading……,我外婆和外公只有我妈妈一个独生女,所以没有其他同辈的表兄弟姐妹了。”
“你们关系怎么样?”我紧跟着追问。
“没有韦斯莱家那么闹腾啦,主要是没有双胞胎那种的活宝,我弟弟妹妹都很乖的。超可爱的。他们出生的时候我也刚记点事,就眼看着他们从那么小一个宝宝,长得那么高,我弟弟比我小两岁,已经比我高了。但是不妨碍他追在我屁股后面喊姐姐……过两年他们也会来霍格沃茨,我妹妹,还要四年。”
“做大姐姐是不是很开心?”
“还好啦,但是弟弟妹妹不听话的时候,做姐姐的还是可以说几句的,那种爸妈刚训过自己,然后自己一转身就开始训别人的感觉,就是自己好渣,自己也不会,但是我就是可以说你们,好骄傲但是好奇怪的感觉……”卡洛琳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笑了。
“这一点我想我还比较理解,我哥哥也差不多。”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回到休息室以后,卡洛琳着急回宿舍更换被牙牙舔过的袍子,在宿舍楼梯下与我分开。我则在休息室的书架间转悠了一会儿,找到了传说中的拉文克劳神级资源——历届学姐学长留下的课程笔记——占掉两大个有空间拓展咒的书架,最早可以追溯到这个世纪初。前前后后,整整八十几年。
这种笔记会被留下来,大致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类似于学科知识再也用不到,但是自己也懒得带走,所以被无意留下来了;另一种是优秀毕业生笔记本的复制件,可能有时候是出于院长或者同学们的要求,有时候是出于个人的情感,因此被保留了一份。
那些懒得带走的笔记往往零零碎碎不成套,而优秀毕业生的笔记,则往往被统一包装过,有完整的体系。但是这被刻意保留的笔记,往往集中到高年级学段,低年级的笔记很少。也不难理解,也只有考owls和newts的时候,写笔记会勤快一些。
明天下午是一年级的魔药课,斯内普教授早在上周就安排我在这节课上给同学们做过程记录,我实在心里没底,看教科书和论文资料又看不出什么花,不如来故纸堆里翻翻。看看能不能见到点有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