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本来还跟我说需要我去作证。”
“未成年巫师保护法本来也不鼓励你去作证。你也不算不可替代的证人。”妈妈走到我躺着的沙发边坐下。“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就够了。”
“那个小天狼星会没事对吧,他怎么和狼人在一起?那他会接手那个孩子的抚养权吗?”我想起了自己还没整理完的学习笔记。
“鹿死谁手还很难说。但是这对你来说多想无意义。而且这些事本来和你没半纳特关系!”妈妈把我从沙发上轰了下去,“快去卧室里睡,一会儿躺在这里着了凉,再来个感冒,本来就免疫一塌糊涂还自己作得很……”
我借着妈妈拉我的力气坐了起来,“听听你的口气,狼人和小天狼星是不是去惹你了。”
“没有,但是,等魔法部给的赔款到了,我会代表圣芒戈给布莱克家寄维修账单的。”妈妈转身去忙了,我重新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为第一次见到妈妈难得流露的因为个人事件而引发的脾气而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