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爱卖不卖,不卖拉倒。现在卖不出去挨枪子马上就死,还是以后万一被查出来了挨枪子死,你自己挑一个吧。”
“行,那就卖吧,赊就赊。”白会长咬咬牙一跺脚,干了。
这样的场景在周围几个县里到处都在上演,就连鬼子们的株式会社头头们都在说,今年这个肥田粉卖得出奇好,简直大大超过预定指标。
甚至很多地方都在抢先要明年春耕的货了,简直就是一个供不应求。
独立团团部。
李云龙:“什么赊账,我老李没认过这个账。给这帮子地主老财的那是订金,没有订金人家能甘心地给咱办事儿吗?要动动脑筋!
至于这些订金,我老李说不拿回来了吗?
几个地主老财,还找我要钱来了,我穷得都尿血,他们还敢拿我的钱,反了天了还。
等过段时间,谁收了我们的钱,去找他们拿回来,就当是支援抗日了。
要是敢反对,拿老于那炸药干他们!”
于业在旁边喝水,好悬没有一口水喷出来。
跟别人做生意是钱难要,跟李云龙做生意,那是命难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