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坚实的肌肉鼓胀有力,就算陷在昏迷中,也隐隐向外界散发着一种微妙的侵略感。
阿七翻出包里的药,一股脑地全部敷在他的伤口处,又脱下自己已经晾干的风衣裹在他身上,却忽地瞥见那堆卷轴马上就要燃烧殆尽了。
“糟糕。”
话音刚落,火光骤然熄灭,一切陷入了安静的昏暗之中。
刺骨的寒冷接踵而至。
借着洞口渗透进来的一丝光亮,阿七摸到了卡卡西的手,冻得她打了个寒颤。
因为冷,他神色痛苦,浑身发颤。
“啊……怎么办?”阿七怔怔地望着洞口,茫然中带着一丝不知所措。
半晌后,她垂眸,喃喃自语:“我一点都不喜欢欠人情。”
在低声的道歉中,她抬手解掉自己的白色护甲,拿掉膈人的护手,将快要冻僵的银发青年圈入怀里。
她人很小,只能笼住他大半的身体。
剩下的,她用单薄的衣物裹住,尽量保证不被风吹到。
这点唯一的温暖让他下意识贴近她,汲取更多。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略微烫人的温度高保真地传递了过去,在厚重的风雪天中成了救命的那一根稻草。
她贴着他冰冷的脸,“我像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