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被人打晕了,他死都不会让太孙出那扇门。
冯宝川看见他们没有意外,老皇帝必然是做了两手准备。判断他对宁佑影响的程度,来决定是杀还是不杀。
若宁佑不来,他或许能得以苟活。
冯宝川心头嗤笑一声,老皇帝从未想过,他的孙女在他的这些‘庇佑’当中,究竟得到了什么。
只有苦难。
但他庆幸宁佑来了。
君命不可违,沈翊深吸一口气:“传陛下令,将冯宝川压入……大理寺。”
见他没有跑。
沈翊忍不住低声提醒道:“……掌印,大理寺少卿如今可是……”
冯宝川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脸色得意的卫司南。
若非他,自己或许还不会兵行险招直接回京。
“劳烦沈指挥使,将太孙和太孙的‘大青鸟’带回去。”冯宝川将手上的缰绳递给沈翊。
“一匹红马却叫‘大青鸟’,你一个半点文墨都不通的阉人就不要装模作样,东施效颦了!”
这样的人凭什么身居高位,凭什么得她宠爱!
卫司南想起那日吃了无息丸看到的场景,就恨不得上去杀了他。
“啧,咱家是没有文采,可这名字是她起的,她说的,我若为蓬莱仙,她便日日驾青鸟前来殷勤见我。”
见卫司南气的面色铁青,隔的这么远,都能听见手指捏的咯咯作响声,冯宝川异常舒心。
顺王终于反应了过来,面色很差道:“朱承佑他是……断袖?”
沈翊,卫司南:?
冯宝川没有什么意外,老皇帝五个儿子,两级分化严重,有两个绝顶聪明。
剩下的就像顺王,只有一条筋,没有人跟他明明确确的说,他就反应不过来。
陡然,灵光一闪,他突然想起宁佑今晚穿的那身红衣似乎在哪见过,他轻轻的展开宁佑斗篷的一角。
朱成瑾的瞳孔瞬间放大,紧紧的盯着那截衣袖,上前就要去抢宁佑。
冯宝川抱紧宁佑,下颌紧绷,脚步后退。
朱成瑾跟追上来,红袍白衣翻飞,两人转眼间就过了十招。
“顺王殿下是不是忘了,当年追杀也有您的一份功劳?”
冯宝川笑道:“顺王殿下是想起了……不该想的谁吗?她知道您跟着别人欺负她的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