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不去害怕。
他望着我,瞳孔里像是结着冰。
在瞬息的安静之后,他开口了。
“啊。”他轻声微笑道:“刚才是有老鼠进来了吗?”
……别对我用比喻句。最讨厌你们这种话里有话的说话方式了。
“我只是做了一个……很可怕,很可怕,很可怕的噩梦。”我深呼吸,看着他的眼睛说,连用了三个‘很可怕’。
“这样啊。”
他的眼睫轻轻垂落,像蓄势待发的致命渡鸦悄无声息敛羽。
“做噩梦的话,要喝一杯牛奶哦。”仿佛刚才冷凝的瞬间只是错觉,他轻快地下床,从房间的冰柜里拿出来一瓶牛奶,放进微波炉里热好了,递给我,还不忘记垂眼轻轻吹了吹还散发着热气的杯口。
“要一口气喝完哦~”他语调欢快温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