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墙壁上一声都不敢吭。”那个画面太过深刻,以至于过了六年孙杨依然念念不忘。
what?她还有这种时候?
李荷花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幼儿园,那才五岁诶,可能无知者无畏吧。
“你记到现在?”
孙杨连忙找补,脸不知道是被太阳照的还是因为被李荷花那句话刺激的。
“因为那画面实在是太深刻了,前因后果都忘了,只记得那个画面。”可不是因为他记仇啊。
所以她在孙杨心目中还是留下过痕迹的对吧,也许这个画面三十四岁的孙杨也依然留在脑海中呢。
他对面的女孩早就模糊了身影,谁还记得你的名字啊,李荷花。
脑中有另一种声音钻出来。
那也是记住我了,李荷花想。
“李荷花,你还打不打?”邹婷婷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注意他们的动静。
“打。”李荷花大喊一声,说,“我下去了。”
王春燕竟然很有天赋,一点不像第一次打的人,赢了好几回,脸上的笑容明亮又动人。
她学习不太好,李荷花能很快理解的内容要说三四遍她才会懂,胆子又小,除了李荷花,不敢问别人问题。
总算找到一项她可以从中找到自信的东西。
临下课前五分钟,全班集合了一下就解散了。
“你羽毛球好厉害。”李荷花夸赞说,“上手好快,你可以多练练,说不定能成羽毛球运动员呢。”
“瞎打的,以前学校经常打“燕子”,跟那个差不多。”王春燕很羞涩的笑。
“那也很厉害。”李荷花不吝夸奖之词,就是要建立起她的自信心。
她的稿子也已经有了主题,李荷花打算以小见大,不喊口号,不写假大空,着眼于进入初中后如何成为一个真正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红旗下的讲话,讲的就是我们自己啊。
解决一桩心事,李荷花心情畅快起来,余光瞟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校门外进来。
下课铃还没响,他这是逃课啊。
“去洗手吗?”王春燕问,运动后有点热,手黏黏的,脚上也都是灰。
九月份都还穿的凉鞋,尘土无孔不入。
“赶紧走,等下课人就多了。”
李荷花牵着她,一路飞奔,跑到食堂外的一排水龙头前,这是洗碗用的。
因为学校远,大部分的学生中餐是在学校吃的,也就是说她们每天背的书包里面还背了一个碗的。
有些学生选择直接放课桌里,不带回去。可是没有洗洁精,碗都洗不干净的,每天吃太不卫生了,所以李荷花宁愿每天背个碗上下学。
花了两天时间,李荷花把演讲稿写好,每日放学后她和杨杰、孙杨会在村口的那棵大树下读诗歌,练习普通话,为演讲做准备。
孙杨进步特别大,杨杰嘛,他那一口乡音是难改了。
曾经李荷花觉得怎么会有大学同学普通话成绩只能打六十分,现在能明白了,就像杨杰这样,天生的吧。
“没关系,重要的不是普通话,是精气神,我一上去,立马就能调动大家的热情你信不信。”
李荷花跟孙杨对视一眼,连连点头,信,大家会笑的找不着北的。
“今天就到这儿吧。”孙杨合上语文课本,背上书包。
“嗯,我觉得咱们也练的差不多了。”杨杰说。
“荷花,你稿子写好了吗?”孙杨还记得她当初苦恼的样子。
“写好了。”
“嗯,那大家明天都加油。”
“加油!”杨杰扯了一嗓子,差点把她送走。
“嗯,一起加油。”李荷花伸出手来。
“这是做什么?”
“电视里演的,手放在一起,有仪式感。”李荷花解释。
孙杨搭在她手上,杨杰也加入。
“加油加油加油~~”
很中二,可也很热血不是吗?
回家后,李荷花将已经滚瓜烂熟的稿子又背了好几遍,站在阳台上,当底下都是观众,从头至尾说了五遍,李海龙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二姐,你念什么呢?”
“演讲稿,我明天要参加班里的比赛。”李荷花背着手,“你们举行这样的活动吗?你也去参加。”
“我们没有。”
“那有别的活动没?你要积极报名啊。”李荷花改造弟弟的计划提上日程。
李海龙小学时参加过书法比赛。
李国华虽然没上过学,但因为读经书,认字,还写的一手好毛笔字。她爸李耀阳就没学到爷爷的长处。
“你练毛笔字啊,坚持练,以后我盯着你练。”
李海龙啊~的泄了气,早知道就不出来找虐了。
她姐姐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特别努力,爸妈都夸她,还让他也少看点电视。
“还有胡琴,也练起来。”李荷花补充说。
“啊啊啊,二姐,你自己咋不练呢。”李海龙崩溃,这样他就没有玩的时间了。
“我也学,我学笛子。”
农村办丧事不止念经,还会请乐队,演奏一些哀乐什么的,还有请唱戏的。白喜事白喜事,当喜事一样办,怎么热闹怎么来。
李耀阳会传统乐器,唢呐,笛子,胡琴都会,都是葬礼上要用到的,他们三姐弟却没有一个会乐器的。
父母没有培养的意识,小孩子也懒的学。
他爸还会刷油漆,在家具上面画画,家里也有花